路北方當然從烏爾青云的語氣中,知道事情的嚴重性。
但是,路北方對象州兩字,在心里極為反感。
此刻聽著這話,他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已的語氣保持平靜:“烏書記,我理解現在情況的緊急,也明白您的難處。但前幾天在會上的情形你也看到了,我提出現在全省大旱,大家都得勒緊褲腰帶,眾志成城搞擊旱災!要關閉工業企業,以及全省旅游項目!可是,那象州市委書記鄒建春同志,他什么德行?他當場就就提出強烈反對!而且,還特瑪的趾高氣揚地說就是不關閉旅游業,明著就是要和我對著干!現在好了,他象州因為運水的問題出了這事,卻讓我去處理這沖突,給他擦屁股,我才不去!我憑什么啊?”
烏爾青云微微一怔,隨即意識到路北方心中的疙瘩,他放緩了語氣,誠懇地說道:“北方同志,之前在會上的分歧,確實有考慮不周的地方。但那是工作上的討論,不能因為一次爭執就影響現在的工作安排。現在象州的情況刻不容緩,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受到威脅,你必須放下個人恩怨,以大局為重。”
路北方聽著電話那頭烏爾青云急切又帶著幾分強硬的話語,內心一陣掙扎。
他何嘗不清楚長洲島局勢的嚴峻,可與鄒建春的矛盾就像根刺扎在心里,讓他實在不愿在這時候蹚這渾水。但烏爾青云那句“以大局為重”,又像重錘一般敲在他心上。
“烏爾書記,我?……”
路北方剛想再次推脫,卻被烏爾青云直接打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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