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振洲,你別來這一套!你將我路北方當成什么人了?”
路北方瞪著林振洲,雙眼仿佛要噴出火來,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:“你以為這些破銅爛鐵,就能堵得住我的嘴,就能讓我抹掉你做的那些齷齪事?我告訴你,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今天你就是把金山銀山搬來!也救不了你!”
林振洲苦著臉,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,在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。他再次身子挨近路北方,動作小心翼翼,仿佛路北方是一頭隨時會暴怒的獅子。
嘴上,他哀求路北方道:“北方,我知道!知道這事兒對你影響太大!我并不是說要你完全原諒我,而是,我只是想,用這……補償下你!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