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北方之所以心急如焚,就是因為他深知夏正安給紀金來買的這棟房子,涉及到4個多億人民幣,若放在國外紐黑文,那將一文不值。
而他偏偏要這筆錢。
他在年前,為了籌劃擴大新農人培訓這事,阮永軍不給資金,沒辦法,他只得以收回這筆資金的預期,要阮永軍簽了字,然后從新業銀行,貸了一億元。
現在,這筆來自新業銀行的貸款,依然每天在產生利息,而且負擔不輕,若是這房子變賣不掉,那就直接造成貸款利息和本金滾雪球的狀況。
當然,路北方準備在賣掉這棟房子后,還需預留出一部分資金,作為全省防范貧困戶返貧的專項基金,以應對這些脫貧人員,因病,因病,因事故而出現返貧現象。
也正是有著這樣的心理想法,這些天,路北方只要出門,看著路邊有些新建的漂亮別墅,便不由自主,想到這事兒。
這讓他頓時眉頭緊鎖。
這天,路北方坐在辦公室,突然又想起這事。
而且,他想著有段時間了,這美資企業高管馬洛斯夫婦,肯定也從湖陽回到國內,就是不知道他們,對紀金來這房子,會如何看待?
春節過后,路北方下去調研。
當時,路北方和高詩蕾、馬洛斯在湖陽市碰了面。在吃飯時,馬洛斯兩口子聽路北方說起,浙陽省前省委書記,在米國有棟別墅后,特別感興趣。當時他們還問過路北方,這房屋的租金是多少,房屋的結構如何?在知曉租金有幾百萬美元一年后,當時還笑著說,這可以買來作投資。
而且,路北方還想到,這高詩蕾本身就是華爾街的投資顧問,手上客戶資源眾多,就算她沒有興趣,那么她的客戶,說不定會有興趣。而且,她的客戶,是那種能出得起4個多億的有錢人。
一想到這,路北方的腦中莫名有些興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