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算,也不算。現在,沈秀娟身在太國,她身上只有200萬左右!這還是她賣金銀細軟的錢。她從國內帶走的5000余萬,就在她動身離開滇邊的前一天,就委托身在金三角一個名叫蔡南瓜的地下錢莊老板給帶走了!”
“哦?”這下,路北方轉過身來,望著帥啟耀。
帥啟耀身子板直,站在路北方面前道:“她將錢給了蔡南瓜在滇邊的接頭人之后,先是通過滇邊,進入了金三角,隨后進入面國境內,在面國輾轉停留了2天,才轉道去了太國。她的打算,就是在太國接手錢。而按照原本的約定,那錢莊老板,會扣掉百分之二十,也就是1000萬元左右,隨后給她4000多萬元,幫她存在太國的賬戶上。”
“但是,她才剛到太國的第二天,宛南生就電話她,讓她回來自首。或許是知曉沈秀娟要回來自首,也或許是她在要錢的時候提過,要這錢莊老板,不要將錢打到太國了,而是退回國內!免得她到了太國,還操心將錢弄回國內……可誰能想到,那錢莊老板竟又要抽走20%,也就是他這一倒騰,他就要拿掉40%!按照目前我們掌握的贓款數額估算,這一抽水,他最少要抽走二千萬!!”
說到這里,帥啟耀停頓了一下,偷偷瞟了一眼路北方的表情。
路北方一聽這稀奇事,眉頭皺得更緊了,額頭上青筋微微凸起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極度的不悅,仿佛有一團怒火正在熊熊燃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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