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世林說這番話,自然有嚇唬之意。
但他明顯想錯了。
參與談判的這些職工代表,還真不是嚇大的。
之前說話那中年男,倒是毫不畏懼,怒聲反駁道:“拘捕?你們就會用這套來嚇唬我們嗎?我們在這的,都是幾十年的老職工!這些年,我們在礦洞里,辛辛苦苦為企業付出!到頭來呢?現在企業改制了,也上市了,效益更好了!但是,我們這些老職工之前被拖欠我們的醫保社保,卻一直沒繳上!現在,你們不給個說法也就罷了,還拿什么法律秩序來壓我們!這公平嗎?我們今天就是要討個公道,哪怕去坐牢,也在所不惜!!”
“就是啊!”人群中有了附和的聲音:“我們每天在惡劣的環境下工作,拿著那點微薄的工資,現在你們一句分批解決,就想打發我們,當我們好說話嗎?!”
“符得志,你站起來說句話!你前幾個月還在開會時說,準備用賬上的錢,將我們這批老職工以前拖著未交的社保給補繳一下,現在呢?錢都被人劃走,連企業的賓館都被銀行抵押!你們這幫說話不算數的家伙,說話就像放屁一樣!”
長峽集團董事長符得志臉色通紅,囁嚅道:“我,我是說過……但是咱們企業,還得配合省里的工作。而且,主要的,就是咱們拖欠的錢有點多,所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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