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金來憋著一肚子怒火摔門而去后,只留下烏爾青云、路北方及開發區一幫子人僵在原地。
烏爾青云是因為表過態,支持路北方對長江新港進行重組;而且,他是打心里,不懼紀金來,畢竟,兩人在不同場合早有過數次交鋒。因此才留下來的。
但饒是如此,此時,會議室的空氣有些凝固,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汽車鳴笛聲,才讓這壓抑的空間,有了一絲生機,但也愈發襯托出此刻局勢的棘手與復雜。
沉默分把鐘后,烏爾青云咂咂舌,望著路北方,長嘆一聲道:“長江新港這事兒,看樣子,紀金來是徹底甩膀子了!而且,就這事兒,你算是將他徹底得罪了!!”
路北方沉默不語,緊蹙的眉頭,如同兩道難以解開的繩結,深邃的眼眸,透露出思索的幽光。
路北方心里特別清楚,紀金來此次決然甩手,無疑會在后續工作中,給自已增加麻煩。而且,得罪了紀金來,也等于將省里大多數追隨他的省常委、省府官員,以及相關部門的一把手,大概率會得罪個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