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北方本來坐在浙陽省委班子這一邊,此時故意欠了欠身子,然后按自已心里想法道:“再建一個軍用碼頭,肯定不現實!只要我們的新港碼頭,不被外國資本所控制,能在關鍵時刻,給軍方使用,這就行了。而當前要想長江新港不被資本控制,唯有的辦法,就是推進長江新港與浙陽輕軌集團的重組!!”
路北方態度鮮明,擲地有聲。
紀金來的拳頭,卻暗中捏緊了。
因為路北方話里的意思,所有人都聽得出來,他不僅沒有按照自已的意思,和軍方在作割裂,相反,依然在推進他的長江新港和浙陽輕軌集團重組計劃。
紀金來臉色瞬間陰沉下來,目光中帶著恨意,瞥向路北方,還狠敲桌子邊緣,怒喝道:“我和楊首長說話,路北方,還輪不到你插嘴的份!”
紀金來在這么多人的場合,訓斥路北方,打他的臉,自然有報昨天晚上在省委會議室,在爭執中他讓自已受之仇。
眾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呵斥嚇了一跳,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紀金來和路北方身上。路北方倒是微微一怔,神色如常,挺直脊背,不卑不亢地迎上紀金來那噴火般的目光,開口回應道:“怎么,紀書記,我的這提議,有錯嗎?”
“你?……”紀金來氣血上頭,若不是有客人在,肯定要蹦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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