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北方深邃目光,掃過李丹溪和朱郴州的臉龐。
隨后,路北方沉聲道:“在來開發區的路上,我就當下局勢,與大林進行了探討!當下,華彩公司即將斬獲新港碼頭超過30%的股份,形勢相當惡劣!這也倒逼我們必須立馬拿出舉措,來應對華彩資本的進攻!”
“經過一番思考,我認為,可以通過企業增資擴股這一策略,有效稀釋華彩資本的股份,進而削弱華彩公司在碼頭決策層的話語權,避免其對碼頭正常運營與戰略規劃,進行過度干預!!”
說話時,路北方站了起來,大步流星,徑直走到李丹溪辦公室的地圖前,他頭微揚,手指指著開發區碼頭所在的區域,目光中透露不容置疑的堅定道:“當下,若要開發區拿真金白銀,重新將股份收購回來,顯然不切實際!不僅是開發區,就是浙陽省,也不可能一次拿出幾百億資金出來!現在,我們手中唯一的王牌,便是政策與土地!我的想法,就是咱們開發區政府,與大股東魏氏集團達成共識,隨后,將新港碼頭周邊的立朗、立通兩大工業園區,并入新港碼頭,并重新組建新港集團。”
“這舉措,不僅能壯大新港集團的資本實力,更能整合周邊資源,催生產業集群效應,顯著提升區域綜合競爭力。最為重要的,通過稀釋華彩公司股權,進一步將新港集團的控制權牢牢穩固在開發區手中,對華彩公司的惡意收購給予有力回擊,讓其清楚認識到,咱們國有資本,絕非任何外部勢力可以隨意拿捏的棋子!”
路北方說完了,卻仿佛有股無形力量,帶走所有的喧囂與浮躁,讓整個辦公室,瞬間靜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