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依依邊系安全帶,邊擠眼看著路北方:“路北方同志!你別生氣啦!!你沒看到剛才那氣沖沖回去拿回禮金的樣子,讓那主人掉面子!他差點就揮著棒子,要攆出來揍你啦!”
“他敢?!”路北方余怒未消,雙手握著方向盤,瞪著眼,咬著唇道:“他若敢阻止我拿回禮金,我便讓他這宴席都辦不成!我現在就給他們縣委書記打電話!”
“得了吧!”段依依嘟著嘴,碰了碰路北方道:“也許在他們這里,像這樣的酒席,大家已經見怪不怪了!也可能是這主人家給別人上的禮太多,他家又沒有喜事可過,只得想出個母豬下了豬仔的噱頭!”
路北方聽段依依這么一分析,倒還真有幾分道理。
他一邊開車,眼中露出憂慮和無奈,這怒意也削減了幾分道:“你這樣說,好像還真有道理呢!若這主人家在外送的禮金太多,為了回本,就只能想盡辦法辦酒席收禮!可是,這樣下去,形成惡性循環,大家都把精力放在辦酒席和隨禮上,哪還有心思搞生產、發展經濟?”
段依依輕輕點頭,眉頭也微微蹙起:“是啊,長此以往,鄉村的風氣都被帶壞了。而且,很多家庭為了隨禮,省吃儉用,甚至負債,這日子可怎么過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