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衛東喃喃道:“像他這級別,幾瓶酒,不算什么。”
馬福生在旁邊附和道:“是啊,會不會是路北方提前知曉我們的行動,將東西轉移了呢??”
賈衛東微微搖頭,目光中透露出思索的凌厲光芒,緩緩說道:“不可能吧,我們臨上飛機時,才給浙陽這邊通的消息,就是怕事情走漏了風聲!但是兩小時,能干什么?在這么短的時間,若說大件轉移了,那有可能。但是,總會留下小件,留下蛛絲馬跡的!可從目前來看,他的辦公室和家里都干凈得過分,這不符合常理啊。”
馬福生眉頭緊鎖,雙手抱在胸前,來回踱步道:“賈書記,你說有沒有可能,這路北方,還有其他藏匿地點?比如委托給某個可靠的人代為保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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