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北方看著烏爾青云要吃人的樣子,他趕緊站起來,然后拿了瓶水,遞給烏爾青云,這才注視著對方的眼睛,微笑著道:“烏省長,您消消氣!消消息嘛!就這件事情,我真的沒有受到紀書記的蠱惑,更沒有人逼我去做!這工作,是我自已攬下來的。”
“真的?”烏爾青云還是不信,斜著眼,然后道:“是不是紀金來承諾給你什么好處?或他讓上面給你打電話了?”
路北方示意烏爾青云到沙發上坐,一邊道:“真的沒有。就是紀書記喊我談話,然后,我就答應了。”
然而,烏爾青云不信:“真的!”
“真的啊!”路北方望著烏爾青云,篤定道:“說實話,烏省長。此次云嶺市暴雪凍死人的慘痛事件,讓我感觸太深了!烏省長,您是知道的,我雖然是湖陽人,但與云嶺市,其實不過相隔百余里!而那飛山縣梁子嶺村,距離我們老家,僅僅30多公里。也就是翻過一座山的距離,就到了。我記得讀初中那會,我們幾個同學,還騎著自行車到云嶺的山上采蘑菇。”
“我從小,就在那片山上摸爬滾打,那里的山山水水、一草一木,都深深地烙印在我的心里。這回,知曉梁子嶺村的鄉親在寒風中凍死,我閉上眼睛,都能看到他們臨終前在凜冽的寒風中瑟瑟發抖、滿臉絕望無助的模樣!這覺得,這分明是對我們省委工作莫大的諷刺和沉重的拷問!這讓我感到自已的良心受到巨大的折磨!所以,今天早上紀書記跟我說這事,我就毫不猶豫地答應了!我愿意負責全省的脫貧攻堅工作!做不做得好,我不知道,但是,我肯定全力以赴去做好。”
烏爾青云見路北方如此執拗,氣得直跺腳,額頭上青筋暴起道:“你呀,你知不知道,你這是在為所謂的情懷買單!你要清楚,這里是官場,不是你想當然的地方!你的這份情懷,在復雜的利益糾葛和殘酷的現實面前,能撐得了多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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