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僅是紀金來做得太過分,太不公平。而且,路北方現在也反醒過來,他知道季蟬和羅清遠的離職,就是被紀金來打壓,走時特別委屈。
特別是也算得上官場紅顏的季蟬,曾與路北方一起深入湖陽市的鄉村,在泥濘的田埂間穿梭,為鄉村振興工作四處奔走采訪;還有那次處理蔡忠事件,兩人一起陪著蔡忠槍殺的當事人陶通的母親連夜就診,安撫老人悲痛又無助的情緒。
可如今,這樣有能力、有擔當的干部,卻被紀金來以莫須有的理由排擠出去,路北方怎能不憤懣?
……
掛斷路北方的電話后,李達熠坐在夜色中深思了一會,而后,還專門打電話給侄女李丹溪詢問情況。李丹溪平素不敢向姑姑傾訴浙陽的大小事,這回若不是李達熠問起來,李丹溪依然不會說。
“丹溪,姑姑問你,現在浙陽官場,到底是什么情況?路北方跟我說最近干部調整全是紀金來安插自已人,這是真的嗎?”李達熠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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