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悅然彎腰撿起報紙,快速瀏覽了一遍,上面的新聞,確實讓他一陣心涼。
不過,作為省城城區的一把手,馬悅然也算見多識廣,他定了定神,努力讓自已鎮定下來。
接著苦著臉求情道:“紀書記,蔡忠這事,確實是個意外。當時我為了安撫死者家屬,已經和路北方省長通宵達旦地在醫院作陪護!后來,我又忙著引導家屬對死者進行火化安葬這事!至于輿論掌控這事,我倒交待了手下幾句,但真沒想到會發展到這個地步!我,我大意了!……”
“夠了!”紀金來打斷了他的話,雙手叉腰,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,心中暗自惱怒:“你大意了?一句大意了就能把責任推得一干二凈嗎?中紀委來調查,這意味著什么?這意味著我們浙陽省委的工作受到上頭的質疑!省里的形象也受到極大損害!在歷城區長沈樹青、區公安局長楊簡被停職的前提下,你作為歷城區的一把手,卻沒有主持好區里工作,理應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!”
馬悅然的臉色,變得十分難看。
他咬了咬牙道:“紀書記,我承認在這次事件中,我工作有疏忽,但也不能把所有的責任,都推到我一個人身上吧。省公安廳長蔡忠槍擊農民工,本身就是一個極其嚴重的事件。我們基層在處理的時候,也面臨著很大的壓力。而且,信息泄露的事情,也并不一定就是我們歷城管控不好泄露出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