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確認蔡忠被抓,譚新方這心里,極度不爽。
他的臉色,在瞬間,變得陰沉得可怕,仿佛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,眸子中更是要噴出火來。
在電話中,譚新方再向這手下了解情況道:
“路北方不是常務副省長嗎?他怎么來處理這事情?”
那人回答:“聽說是這樣的情況!省委書記紀金來外出調研!烏爾青云在家開會時,是路北方主動請纓負責來處理這事!據在現場的人說,路北方一到現場,就啪啪扇了蔡廳長幾耳光,將他嘴巴扇得滿嘴是血!”
“草!這家伙!真他瑪可惡!他難道不知道蔡忠是我的人嗎?!”
譚新方咬牙切齒地說道,聲音中充滿憤怒和不甘。
“譚部長,按說路北方他應當知道您和蔡忠的關系!只是,現在……反正,路北方牽頭,還有省紀委的人出面,將蔡廳長控制了!”
“娘的!這些家伙!”
……
譚新方在獲知情況后,頭發都豎了起來。
他開始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,腦中自然思索著如何將蔡忠人弄出來!
他當然知道,蔡忠這次開槍殺人的性質極其惡劣,想要直接把人撈出來絕非易事,但他又怎會輕易放棄?蔡忠對他而意義重大,不僅是多年的心腹,更是他諸多暗中布局里不可或缺的一環!最最重要的,蔡忠自已也是名門之后,現在名門之后的人,被安排在他手下,那蔡忠就是他譚新方在天際地的面子所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