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,高振波年紀比席茹玉大十幾歲,在那方面早就力不從心。偏偏越是不行,他越往那方面想,總覺得席茹玉的容光煥發,有著路北方的滋潤一樣。
高振波這樣損她,席茹玉并不理他。這高振波的心里有著深深的挫敗感,他一把將她的衣服扯住,揮起桌上的煙灰缸,狠狠砸向席茹玉,席茹玉躲過之后,煙灰缸砸到一玻璃擺件上,瓷片飛濺在她腳邊。
“夠了!”席茹玉積攢多日的憤怒突然爆發,她再也不愿做任人宰割的羔羊,“我都說了一萬遍了!高振波,我和路北方只是工作關系!只是工作關系!你這個瘋子,除了喝酒、打人、胡亂猜測,你還會什么?”
“握草!反了你!還我會干什么!”高振波青筋暴起,一把沖上前揪住她的頭發,“我說席茹玉,你不是這樣過河拆橋的!你別忘了你女兒席丹丹要留學的學費,是從哪里來的?別以為現在能得獎學金,就翅膀硬了?要不是我當初幫你,你們娘倆早餓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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