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清遠從后面匆匆攆上來,一把緊緊攥住路北方的胳膊,眼神中滿是焦急與急切道:“北方,你走干嘛!就這么一甩手不干了,豈不是正中了某些心懷不軌之人的下懷?!”
羅清遠與路北方,已然是命運相連的伙伴,在這關鍵時刻,他路北方選擇反對,倘若他羅清遠選擇退縮與將就,那可真要寒了路北方的心了。而且,羅清遠自從謀得省常委之位后,便覺得仕途已達圓滿之境,此生再無更多奢求,此時更應堅定地與路北方并肩作戰。
路北方頓住腳步,雙腳如同生根般釘在原地,胸膛因劇烈的情緒波動,而劇烈起伏,好似有一頭困獸在胸腔內橫沖直撞。
“清遠!不是我說!”路北方聲音嘶啞,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:“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!生軍這么老實的人,就因為蔡忠看不慣他與我們的關系,被整成常犯錯誤,不遵守規矩,而且,他在省廳處處受刁難,工作根本沒法正常開展也就罷了,現在我們提出將他調到地市州任市長、市委書記,蔡忠還提出強烈反對,還表示剛受通報處分,不能提拔,下之意,不就是只有給他降職嗎?這還有天理嗎?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