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北方盡管對盛斌軍的所作所為深惡痛絕,但眼見如此多的人面臨失業困境,心中也不免泛起一陣不忍。
他眼神銳利,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,追問道:“他名下竟有二十多家企業,解決了這么多人的就業問題?”
蔣平點了點頭,神色凝重回答道:“沒錯。他旗下有一家頗具規模的酒店,還有礦產公司、修理廠等企業。其中,酒店和礦產公司是用工大戶。酒店雇傭了三百多人,而礦產公司在漢東、臨西等地設有四個礦區,還有配套的裝卸公司、修車公司。如今,這些公司的經營狀況,都岌岌可危。因為,原來這些公司,內部是相關聯的。比如,礦產等公司為酒店的運營提供生意,間接地也就是保障資金支持。而礦產公司,又保障了修車公司的利潤。但現在,盛斌軍家族要退出礦產公司,那邊的股東自然不愿再向酒店輸血,也要謀求新的修車公司修車,這導致酒店快要支撐不下去了,修車公司也關門歇業。而礦產公司那邊,在資金被抽走后,現在連基本運營都難以維持……現在這局面,真是讓我頭疼不已。”
路北方聽聞,眉頭緊緊鎖起,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憂慮,手指不自覺地在桌面上輕輕敲擊。
思考片刻,路北方再道:“這情況,確實棘手,這么多人的生計牽扯其中,又絕不能放任不管。蔣書記,你詳細說說,目前這些企業除了資金鏈斷裂,還有沒有其他突出問題?比如債務糾紛、員工安置預案這些方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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