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內,氣氛很是壓抑。
盛斌軍和盛斌龍兩人,坐在客廳里,刷著網絡中鋪天蓋地的秀山新聞,臉色瞬間變得煞白,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。他們已經感覺到,事情遠遠超出他們的掌控范圍,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,如同一座無形的大山,沉甸甸地壓在他們的心頭。
盛斌龍的手,微微顫抖著,將手中的報紙“啪”地扔落在地上,嘴里喃喃自語道:“路北方這小子,到底想干什么?他將幾千萬元的黃金都收繳了去,難道還不知足嗎?娘的!這兔子被逼急了,還會咬人,他這樣做,太過分了!!”
盛斌軍雖為億萬富公翁,但在此時,他顯得手足無措。
此時只得雙眼圓睜,滿臉惶恐,急切地望向盛斌軍,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與絕望道:“二哥,你說這如何是好?如今事情,已鬧得滿城風雨,沸沸揚揚,咱們之前精心謀劃的那些安排,可能也沒有什么用的?一旦省里來查,咱們可就全完了啊!”
盛斌龍沒有回答他的話,他只覺一陣心煩意亂,額頭上青筋暴起,在寬敞卻壓抑的豪華別墅里,像一只困獸般坐立不安。
而盛斌軍見他不答話,便將手中的雪茄,一根接著一根地被點燃,裊裊煙霧,在空氣中肆意彌漫,將整個房間都籠罩在一片混沌之中,恰似他此刻混亂不堪的思緒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