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茹玉心里發虛,只得低著頭,不敢與路北方對視,聲音也很小說道:“路……路書記,我、我……我?……我其實吧,就是想承攬碼頭工程,希望您能幫幫忙!”
路北方聞,眼神驟然凌厲,手指重重叩在桌面:“荒謬!真荒謬!席茹玉,你好歹也是政協委員啊,竟敢為謀私利,公然向我行賄?這黨紀國法,難道在你眼中形同虛設?”
說話間,路北方起身站起來,繞過辦公桌逼近兩步,伴隨著他走近,那股壓迫感,便如山一般向席茹玉襲來:“你信不信?我現在就讓省政協撤消你這委員職務!你現在的行為,已構成嚴重違紀!已經不適合再當政協委員!”
看到路北方這架勢,席茹玉受到強大的威壓,心臟不由跳動加速,雙腿也微微顫抖。
她雖與路北方接觸有段時間了,知道這男人發起火來,聲色俱厲。
但是,但是此刻近在咫尺的怒火,仍讓她頭皮發麻。
席茹玉臉色慘白,聲音哆嗦著道:“我?我……就是知道你要貸款,就是給……給你應急的!順便,順便……幫我在工程上面說說情的。我……真沒有想別的想法。”
路北方在此時,依然不知道這女人就是高振波老婆,也不知她是蓄意前來接近自已,他而是以為自已在飯桌上說過這籌錢之事,讓這細心的女人,多了層幫助自已想法。
因此,在聽了她這話后,路北方的心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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