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忠聞,臉色瞬間漲得通紅,宛如被點著的炮仗,猛地一拍桌子,怒目圓睜地吼道:
“路北方!你這是故意找茬是嗎!我匯報的是實實在在的成績,你倒好,拿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兒來攻擊我。常生軍的事兒,我那是按規矩辦事,何來無端刁難?至于積案和老干警,我剛來一個月,各項工作都在有序推進,哪能面面俱到?你少在這兒陰陽怪氣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羅清遠沆瀣一氣,就是心里陰暗,想打擊我,替他出口氣罷了!”
他此話一出,羅清遠喉嚨硬了硬,就要發火。
倒是路北方不怒反笑,笑聲在會議室里回蕩。
“哈哈!我路北方心里陰暗?這話我倒還是第一次聽說!”
笑過后,路北方的表情,帶著幾分譏誚與嘲諷,眼神戲謔地盯著蔡忠:“蔡忠,我說實話,你到公安廳拿了榮譽,讓省公安廳的干警增加待遇,大家都感謝你!我也感激我!但是……你別左一個自已怎么樣?右一個人家怎么樣?這種踩著人家,將人家的痛苦當成你的快樂,這就有點過份了!事實上,大家都知道你那成績,是怎么來的?請問在座的,誰心里沒個逼數?你不就是靠著與副部長譚新方關系較好,才在考核上做了些手腳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