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濤當然知道此時的孟偉光,是聽聞路北方又升職之后氣急敗壞,怒火攻心,喪失理智。
而且,他也了解孟偉光的情況,孟偉光兒子雖然被放了出來,但因身上沒錢,自然沒事業,整天里只能渾渾噩噩!
畢竟,作為賺過大錢的他來說,賺錢的小買賣,他不會做,不賺錢的行業,他懶得做,這整日里他在家里躺尸,讓孟偉光真要潰崩!
當然,眼前這景象,讓他將這份恨意,記在路北方的身上。
在電話中,沈文濤嘆了口氣,忙著安慰孟偉光道:“姐夫啊,路北方不就升個常務副省長嘛!說實話,要是我認為,他以前是浙陽省委常委、湖陽市委書記,那才叫一個爽!要知道,這湖陽市委書記,可是只手遮天的存在!”
“相反呢!這常務副省長,那是既唯上,又要對下的職務,每天就是前恭后倨,小心翼翼,屁事兒賊多!這樣,就算他當上浙陽省常務副省長,那又如何?不就是做的事多,出的錯多!這能影響到咱們什么?”
“再說,他在京城的岳父下臺了!那受人尊敬且逢人就夸路北方的蔡老,也是八十好幾歲,前段時間,我在中央城的小公園見到他!看到他走路都沒勁兒了!拄著雙拐,慢騰騰的,顫巍巍的,像是搞探測似的,完全就像秋后螞蚱,蹦彈不了幾天了。到時候,這路北方在京圈沒了后臺,他能怎么樣?咱們深耕這里,豈是他這基層爬上來小干部,所能輕易撼動的!現在,他出任常務副省長,也好!以后他為浙陽省,來京城的機會更多!來辦的事也多!到時候,拿捏他還不是分分鐘的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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