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明威一聽這話,臉色微微一變,仿若被戳中了要害,眼神慌亂地閃爍游移。
可即便如此,他還是梗著脖子,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般,矢口否認道:“這?有這事嗎?那就是巧合,純粹的巧合而已!你們警察掃黃,跟我可沒關系,我哪知道會趕上這事兒。再說了,我要是早知道你們警察要來掃黃,我還花那冤枉錢,讓兩個妹子去房間等我,我不是找死嗎?”
陸時淵強忍著怒火,重新坐回椅子上,他深吸一口氣,極力讓自已恢復冷靜!但是,從始至終,他的目光,卻如寒星般銳利,緊緊地盯著楊明威:“楊明威,你真以為我們毫無證據,就平白無故把你找來這兒?我再問你一遍,究竟是誰指使你,找那兩個坐臺女進6808室的?背后主謀到底是誰?”
楊明威心里明鏡似的,但事實,他不能說啊!此時,他的額頭,沁出細密的汗珠,他抬手慌亂地擦了擦,眼神飄忽不定,卻依舊嘴硬道:“我都跟你們說了,我不認識什么6808室的人,就是一時興起,想找倆姑娘樂呵樂呵,哪有什么背后指使啊,你們可別冤枉好人。”
楊明威就這么一味地重復著這些毫無新意的車轱轆話,擺明是打定主意,要和警方死磕到底。
他這態度,讓審訊工作,一時間陷入僵局,絲毫沒有取得實質性進展。
陸時淵雖然心知,這只要磨掉楊明威的傲氣,熬他個兩宿未睡,他定然會全盤招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