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清遠緊握著電話聽筒,臉色煞白。
哪怕是隔著電話,他也能真切感受到譚新方洶涌怒意。
豆大的汗珠,不覺順著額角滾落,砸在辦公桌上,洇出一小片濕痕。
可開弓沒有回頭箭,事已至此,羅清遠已然沒了退路。
就在昨天深夜,他按照事先和路北方的商議,已經秘密安排人手,將孟世華連帶著卷宗材料,從省公安廳悄然轉移至湖陽。
此刻,他只能硬著頭皮,強壓下內心的慌亂,再次回應道:“譚部長,您先消消氣啊,您要是執意停我的職,我也認了!但有些實情,我不得不跟您交代!!現在,孟世華這人,我們確實交給湖陽了!而且那邊路北方同志,正帶著人調查這個案子,一時半會兒,怕是沒法交人!!”
“得了!你少給我來這套!我說了,我今天就要人!”
譚新方在電話那頭,倒是被羅清遠的話給噎了一下,但緊接著,他便怒不可遏咆哮起來:“我現在,就派人到浙陽去!不管你們將孟世華藏到哪兒,今天都必須將人找出來!”
說完,他“啪”一聲,將電話狠狠掛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