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北方看著陳文棟這般倔強的樣子,心中交織著心疼與無奈。
他輕輕嘆了一口氣,拍拍陳文棟的胳膊道:“好,好!既然你覺得自已沒問題,那我也就不勸你了!不過,你可一定要答應我,要是身體支撐不住,立刻停止活動!不然,我回去無法向咱漂亮的嫂子交待!!”
陳文棟聽路北方這樣說,想笑卻不敢笑,身子虛弱地躺在床上,只得有氣無力地點點頭,臉上呈現苦澀笑意道:“得!得了!放心吧!北方……我剛吃了藥,已經好多了!不過……這事,你可別跟你嫂子說!”
“好吧!我不說就是。”路北方見陳文棟已經服藥,便再三囑咐他好好休息,這才緩緩從他所住的房間退出來。
就在這時,聽聞路北方回來的副省長牛丁明,從自已的房間走了出來。他眸光放亮,驚喜地盯著路北方,將他從上看到下道:“北方,你回來了?聽說你們那隊伍,遇上了大麻煩?你沒事吧?”
路北方胸膛一挺,淡然一笑:“是遇上危險,政府軍與當地部落交火,擋著了咱們的道。不過……也就那樣吧!有七八個保鏢跟著呢,而且全副武裝,咱怕啥!呵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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