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明濤沉默了一會兒,似乎在消化路北方所說這些信息,隨后,他才喃喃道:“或許,董宇凡是覺得自已到駐京辦這些年,付出了很多。這突然之間,要將崗位給撤銷,回來又不給給他安排個好單位。所以,才讓盛文斌來說情吧……”
“都說了,有能力參與競爭,那就上,沒有能力,只能去閑散單位,或退居二線,這沒辦法!若是搞工作,搞得人人滿意,個個安排好崗位,那能叫搞工作嗎?還不如直接分大鍋飯好了!”路北方的語氣,陡然變得嚴厲:“他想試圖通過人情關系,來影響市委市政府的決策,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”
“改革是大勢所趨,任何人都不能例外。如果因為改革,而心生不滿,甚至試圖通過不正當手段,來維護個人利益,那不僅是對改革精神的違背,也是對自已職業生涯的不負責任。”
路北方說完這句話,接著再道:“我叫你們兩個來,就是在這關鍵時刻,一來必須給董宇凡們敲響警鐘,讓他明白改革的嚴肅性和不可逆轉性;二來,要確保這個過程的嚴肅性和公平性!”
路北方本來現在就很有威信,在湖陽說一不二。此時說這件事時,目光變得異常堅定,仿佛已經洞察了一切可能發生的阻礙與挑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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