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北方聽著張恪的匯報,兩道濃眉,越皺越深。
最后在眉宇間鎖成了“川”字。
路北方的臉色,也陰沉得仿佛能擰出水來。
雖然,他也早聞某國,為了宣泄對我國的仇視,頻繁挑起貿易戰,故意設置貿易壁壘,發布所謂的制裁名單。
甚至還在中立國度,逮捕我商業人士,致使無辜企業卷入旋渦。
然而,以前覺得新聞,畢竟只是新聞,都是道聽途說,離自已很遙遠。特別是像湖陽這樣的內地城市,好像與這事兒沒關系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