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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北方卻不一樣,路北方聽罷,眉頭緊鎖,雙眼仿佛能噴出火來,他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,發出“哐當”一聲響。
“這簡直是欺人太甚!手握大權,怎么如此作為?這真是太黑了,太丟人了!”他義憤填膺地喊道,聲音中帶著無法遏制的憤怒與不平。
“你在異國他鄉打拼,他在家里升官發財,而且仗著自已有了地位和權利,肆意踐踏他人的尊嚴,違背公秩良俗、毆打他人……這種行為,簡直是對社會正義的公然挑釁!丟咱們公職人員的臉!”
“路先生,你說得對,這些經歷對我來說,確實是難以喻的痛苦。”高詩蕾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,但她的眼神卻異常堅定:“但是,過去了就過去了!我們現在定居在這里,我爸媽也在這里,那小城都三年多沒回去了。哎,一切過去了。”
“不!高小姐,這樣的事情,我們不能就這么算了!那房子錢是你出的,就理應歸你所有!哪怕和離,那婚前財產,也理應一人一半!還有,他唆使別人打傷了馬洛斯先生,那就必須承擔一定的責任!這事,還不能這樣算了!……我不能讓那些仗勢欺人的人繼續逍遙法外,就這事,我必須為你討回公道!!必須要將那婚房,拿回來一半!!”
高詩蕾聞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不過,她很快皺起眉頭道:“路書記,您這心情,我領了!您這不僅僅是對我的支持,更是對社會正義的堅守!我謝謝你。但是……您是浙陽省湖陽市委書記?我是重慶那邊的?這?恐怕?要不,路書記,還是算了吧!”
很顯然,高詩蕾現在很是質疑,路北方這浙陽某市的一把手,如何來管轄得住她重慶那前夫?
不僅是她,就連驛丹云、沈怡潔,也紛紛扭頭望著他,擔心路北方口出狂,說了大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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