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北方本見縣長蘇華說話利落,抱了很大希望!
但過了三四天,一直沒有動靜。
路北方實在忍不住,又跑到他辦公室,重提這件事情。
這次蘇華犟不過他,只得如實回答:“北方,你這方案我看了,也斟酌良久,最后我認為,還是不辦為好!你想想咯,你分管工業經濟,現在卻搞節慶活動,這讓副縣長唐芷雅怎么想法?這不是啪啪打她的臉嗎?而且,你那方案我也細看了,你說需要80~100萬元的活動預算。哎,你也知道,現在縣里財政緊張成什么樣子。你要花費這么多錢,又沒任何變現的來源,敞開了都是賠錢的買賣,還是不辦了吧!”
路北方聽著他的話,只差罵他是個慫包,是個沒有擔當的貨。他的畏畏縮縮,讓路北方打心底感到無比膩味。
不過,路北方細一想,覺得縣長蘇華初來乍到,各方面小心翼翼,也正常!而且,他也知道,在體制內,一般就是這樣子。這些體制內的人沒有魄力去得罪不相干的同事,更不想越界去擔負工作之外事情的責任。
這樣的結局,對于路北方來說,就是罵娘的存在。
縣長蘇華不肯辦活動,他空有一腔豪情,又有什么用?
若不是蘇華態度還好,路北方敢肯定,自己說不定又和對付上一任縣長左秋一樣,急紅眼,掀桌子,甚至扇他耳括子……
偏偏在這時候,湖陽市組織召開第三季度全市經濟工作會議。
這次會議比較靈活,坐在會議室念材料才二多個小時,更多時候,就是由市里分管領導帶隊,參觀湖陽市知名企業,盤點各企業的產業優缺點。
雖然這次活動由路北方的老熟人、副市長范明濤帶隊,但是一路上兄弟縣市的風風語,深深刺激著路北方。
“喲,前面那個,就是綠谷縣分管工業經濟的副縣長路北方吧?他怎么這么年輕,這么帥啊?”
“就他,還帥?再說帥有什么用?又不能當飯吃,也不能記在工業經濟發展的政績本上!”
“呵呵,你們說怪不怪!綠谷縣在第二季度全市經濟工作會的項目評比中,因引資10個多億,排到了市里第二名。但這次,全市第三季度經濟工作會,通報的這三個月的項目落地情況,綠谷縣是一個,差點成白板?你說他搞的啥工作?”
綠谷縣在全市墊了底,路北方的心里,真特娘難受。
經濟工作會議結束的下午,路北方從湖陽市回綠谷縣。
坐在車上的時候,眼望著窗外秋陽下燦爛金黃的大地,他一句話也沒有說。
回到臨河縣政府,打開辦公室的門。
路北方一屁股坐下,便打電話給縣農業銀行行長慕運華。
“慕行長,我路北方呀……我想邀請您到我辦公室來一趟,您看可以嗎?”
副縣長招呼自己,綠谷縣農業銀行行長穆運華能不答應?過了10來分鐘,他就產生走進路北方的辦公室。
路北方邊給穆運華倒茶,邊說話:“穆行長,我想貸一筆錢,100萬元。”
穆運華道:路縣長是貨給個人還是單位?
路北方回答,給臨河鎮。
穆運華再道:“”貸款用途?”
路北方想了想,篤定回答:“辦一個節慶活動,以臨河鎮的名義。”
現在,縣長蘇華畏畏縮縮,瞻前顧后,對舉辦活動沒有痛快話。
路北方在心里已經決定了,既然縣里不愿意干,那么去他娘的,臨河鎮先干,他現在還是臨河鎮黨委書記,能決策這一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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