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山坐在一塊石頭上啃著饅頭,饅頭已經凍得硬邦邦的,咬一口都很費勁!
看著剩下的最后一塊饅頭皮,周文山皺了皺眉頭,不想吃了。
他懷疑這種饅頭皮都能把人的皮膚給劃破一道口子。
看著遠處的草叢,用力把這饅頭皮丟了出去。
咯咯咯……
一聲凄慘的鳥叫聲傳來,周文山心中一愣。
隨后,白星和黑星狂叫著撲了出去。
周文山頓時反應過來,這是飛龍鳥的叫聲呀。
迅速從背后掏出一把飛刀,看著不遠處的草叢,撲棱棱……
一只飛龍鳥從草叢里飛了出來,翅膀上還染著鮮血,明顯是被周文山剛才那只饅頭皮給傷著了。
周文山心中一喜,手中的飛刀脫手而出。
唰的一聲,就把這只飛龍鳥擊落在地!
這真是有心栽花花不開,無心插柳柳成蔭啊,一只飛龍鳥就這樣被他無意中找出來了。
白星和黑星此時已經銜著飛龍鳥跑了過來,周文山接過來飛龍鳥丟在背簍里。
看著白星和黑星狂搖著尾巴一臉期盼的眼神,周文山笑了笑,干脆從背簍里拿出一只兔子,拿出殺豬刀,把兔子皮剝了下來,再把兔子肉分成兩截,丟給白星和黑星。
白星黑星汪汪叫了兩聲,撲上兔子肉,狼吞虎咽了起來。
周文山看著兩只獵犬,打趣了一聲,“你們這兩只小家伙吃的可都比我好,我啃冷饅頭,你們吃肉!”
“汪汪…”
白星和黑星聽到之后抬頭沖他叫了兩聲,尾巴搖得更歡了。
等白星和黑星吃完兔子,周文山就起身帶著他們繼續去尋找飛龍鳥,結果又兩個多小時過去了,飛龍鳥沒有找到,倒是又打到了一只野雞和一只傻狍子。
周文山看著傻狍子嘖嘖兩聲,這幾天他是和傻狍子對上了,每次上山都打到一只傻狍子。
不過今天收獲也很不錯了,野雞也拿得出手,比家養的雞要好吃不少。
帶著這些收獲到的獵物,回到了家,把背簍里的飛龍鳥和野雞交給劉翠花,“媽,這只飛龍和野雞您處理一下唄,過兩天您和爸去燕京的時候帶上。”
劉翠花正準備做晚飯,瞥了一眼,一眼就看到了那只傻狍子,忍不住打趣道,“你這兩天是捅了傻狍子的窩嗎?”
周文山嘿嘿一笑,“媽,這兩天運氣來了,這傻狍子一個勁地往我身前竄,我不想打都沒辦法。”
不一會,周文海過來了,跟著周文山一塊把那只傻狍子給處理掉。
周援朝這時從外面回來了,手上拿著幾張紙,周文山扭頭看了一眼,“爸,這是什么啊?”
周援朝手指一彈,笑了笑,“這是云澤和云修的宅基地地契,還有我和你媽要出遠門的介紹信。”
周文山豎起大拇指,“爸,您這效率夠高。”
宅基地到手,下一步就可以著手把院子給圍起來了,房子可以先不用做。
晚上睡覺前,陳婉拍了一下周文山,“文山!”
周文山扭頭,“媳婦,怎么了?是要跟我睡一個被窩嗎?你過來就行了。”
“哎呀,不是。”
陳婉說著,從抽屜里拿出幾張信紙,“你看,我今天把信給寫好了,你要不要看看?”
周文山來了興趣,“媳婦,你這速度還真夠快的,我來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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