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山一槍擊出之后,頓時看到那只傻狍子額頭上濺起一抹血花。
驚喜地說道,“大哥,我打中了。”
那只傻狍子頓時栽倒在雪地上,身子還在瀕死掙扎。
看了看手中拿著的槍支,往周文海身上一丟,“大哥,槍你拿著,我去把那只傻狍子提過來。”
說完,就向那只傻狍子栽倒的地方跑去。
“汪汪……”
白星和黑星也吃完了豬肺,撒著歡地跟在周文山的后面。
周文海看了看周文山,又看了看手中的槍,撓了撓腦袋,“難道我有當老師的潛力?這一下就把文山教成神槍手了?”
周文山跑到那只傻狍子跟前,這傻狍子現在已經死透了,那枚子彈正中這傻狍子的額頭,一擊斃命。
喜滋滋的繞著這傻狍子轉了一圈,才提起后腿帶著白星和黑星向回走去。
周文海已經準備好了殺豬刀,周文山把傻狍子放下之后,他就開始了放血。
“大哥,這只傻狍子你處理一下,我做個架子。”
周文海頭也不抬,“好,這只狍子我自已能處理好。”
周文山用砍刀砍了幾根樹枝,用繩子綁成了簡易的木架式的雪橇,可以在這雪地上拉著下山。
弄好之后,周文海也把那只傻狍子給處理好了。
兩人一起把兩只野豬和一只傻狍子綁到了木架上面,那只野兔和飛龍鳥還有兩頭野豬的內臟就放到背簍里面。
兩只野豬放了血,去掉了內臟也有500多斤,再加上那頭傻狍子,就算是去掉明天孩子的滿月宴要用的肉,剩下的也足夠他們吃好久了。
收拾妥當之后,讓周文海背著背簍,周文山自已拉著那簡易的木架向山下走去。
有了這簡易的木架雪橇,周文山沒有費多大力就把這兩頭野豬和傻狍子拉到了山下。
“文山,你在這里等一下,我回家拉板車去。”
雖然周文山自已也能扛得動這些東西,但是周文海還是讓他在這里等著,等他回家拉板車,用板車把這兩頭野豬給拉回去。
對于周文海的提議,周文山當然答應了,這野豬又臟又臭,如果可以的話,誰愿意背啊。
“大哥,你去吧,我就在這里等著。”
經過一個多小時,這野豬和沙狍子差不多都已經凍硬了,等會拉回去又得費功夫處理一下。
周文海背著背簍快步著向家里走去。
到了家里,聽到廚房有動靜,周文海直接背著背簍走到廚房。
看到劉翠花和李大妮在廚房里剁菜呢,還有趙建國的媳婦陳娟也在呢。
一邊說話一邊幫忙切菜。
地上擺了好幾個從別家借過來的大盆,盆里有各種切好的菜。
周文海一看就知道這是明天滿月宴的菜。
屋里放著整整一排豆腐,應該是村里趙月娥那邊做的,昨天文山上山打的那只狍子已經被切成了肉塊。
看到周文海走進來,劉翠花手在圍裙上擦了一下,“文海你們回來啦,文山呢?”
把身上的背簍放到地上,“文山在后面呢,打了兩頭野豬,我拉板車過去接一下!”
劉翠花聽到有野豬,臉色一喜,“那你快去,等會剛好處理一下,明天就用上了。”
“這背簍里有豬心、豬肝啥的,還有一只兔子,看看用不用得上,我先去接文山。”
周文海說著,又從背簍里把那只飛龍鳥單獨拿出來,“這個先放著吧,到時候可能有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