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翠花跟著周文山來到了屋里,陳婉已經準備好了要換的衣服。
看到劉翠花之后,笑著說道,“媽,先辛苦你看一會孩子,我很快就洗好澡了。”
劉翠花上前一步拉著陳婉的胳膊,笑著說道,“沒事,你好好洗,不著急,我在這多陪一會孩子,一個多月沒洗澡了,肯定要多洗一會。”
陳婉拿著衣服到了洗澡間,一陣熱意涌來,忍不住開口說道,“屋里怎么這么熱?”
周文山不光在那盆下的土坑點了柴,還提了爐子過來,爐子里的炭火也燒得很旺。
周文山抬頭看了一眼她,笑著說道,“當然要熱一點,冷了怎么能成,雖然快要出月子了,還是要注意一點。”
陳婉忍不住把棉衣脫了下來,露出來里面的單衣,上前摸了摸水溫,“差不多了吧?我現在就去洗。”
周文山上前把手放在水里試了一下,點點頭,“差不多了,去洗吧。”
陳婉面露喜色,三下五除二的把衣服脫下來,往周文山身上一丟,“文山,幫我放好。”
說完,光著身子走入水桶,慢慢的身子沒入到水里,陳婉忍不住嘆了一聲,“哇,一個多月沒有洗澡了,真舒服呀!”
說完之后,一雙手在身上來回地搓著,嘴里不住地嘟囔,“哎呀,這身上好多的泥呀,臟死了。”
周文山笑了笑,“媳婦,要不要我給你搓搓背?”
陳婉點點頭,睜大美目看了一下周文山,“等會吧,等會你再給我搓搓背,你這一提,我覺得背上都有點癢了,肯定能搓出好多泥來。”
過了一會,陳婉自已搓好了前面,又洗了洗頭,喊周文山過來給她搓背。
周文山走過去,伸手在陳婉背上來回一搓,頓時瞪大了眼睛,一根比筷子稍細一些的泥垢出現在手上。
周文山好奇地看了看,獻寶似的遞到陳婉面前,哈哈大笑,“媳婦媳婦,你快看,從你背上搓下來的,這么多的泥巴。”
陳婉俏臉一紅,惱羞成怒,伸出雙手在木盆里一拍,濺起一抹水花,嬌嗔道,“還說呢,我都一個多月沒有洗澡了,身上有這么多泥不正常嗎?要是你一個月不洗澡試試,那泥巴肯定比這多得多,別說了,快給我搓搓。”
周文山忍著笑,在陳婉背上使勁地搓著,直到搓的差不多了,皮膚也微微發紅才算好。
陳婉洗完澡從木盆里出來之后,頓時都感覺自已身體都輕了幾斤,太舒服了!
周文山早就準備好了,陳婉一出來,他就拿著毛巾幫她快速擦干凈了身體,然后穿上了干凈的衣服和棉衣。
又給她把頭發給擦凈,看著還濕漉漉的頭發,周文山給她拿過來一個小板凳,放在火爐邊,“媳婦,你先在這里烤會火,把頭發給烘干再回去。”
“嗯。”
陳婉溫順的坐下來,和火爐保持了一定的距離,用手揮散著頭發,灼熱的火爐慢慢的將她的頭發烘干。
直到頭發干了,周文山又給她戴上帽子,才讓她回屋。
周文山則留下把洗澡水給放出去,還要沖洗一下這個洗澡的木盆。
等弄好之后,又過了半個小時。
把火爐提到堂屋,讓它自然燃燒。
進了臥室一看,老媽已經回去了,陳婉也上了炕,正在逗弄著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