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部的電話鈴響起,辦公室的四人眼睛緊盯著電話筒,一眨不眨。
陳保國咽了咽口水看了三人一眼,“那我就接了啊。”
上前一步,拿起電話筒,手都在微微顫抖,“喂,是小營長嗎?我是陳保國!”
周援朝也激動不已,一手拉過劉翠花,深吸了一口氣,“保國,是我,我是周援朝,610團7營的周援朝!”
話一出來,陳保國和湊在他身邊聽著電話的幾人忍不住眼眶一紅,眼淚都差點流出來。
馬龍輝揉了一把眼睛,忍不住問道,“小營長,我是馬龍輝啊,這些年,你都去哪里了?兄弟們怎么都聯系不上你。”
“營長,我是鄭安民,你還記得嗎?”
“小營長,我是張建新啊!”
周援朝愣了一下,和劉翠花對視一眼,腦海中一下想起這兩人的形象,嘴角用上一抹笑意,“記得記得,鄭安民,是那個差點尿褲子的鄭安民嘛,張建新,我記得你當時最喜歡哭鼻子了。”
兩人臉上一紅,張建新急赤白臉地說道,“小營長,這可不帶污蔑人的,我現在都是副師長了,讓人聽了去會笑話我的。”
鄭安民臉上也帶著笑意,“小營長,當時我是第一次上戰場,被嚇到了也正常的嘛,我現在也是團長了。”
周援朝笑瞇了眼睛,“好,看來大家發展得都很不錯。”
陳保國抓著電話筒問道,“小營長,您和小嫂子怎么樣?聽說你們當爺爺奶奶了?恭喜你們啊,我和馬龍輝準備過兩天去您那里呢,想去看看您,您看方便嗎?”
周援朝看了一眼劉翠花,笑道,“我們都很好,你們不用擔心,翠花和他們打聲招呼。”
劉翠花湊過去,“我們都很好,你們不用擔心啊。”
聽到劉翠花的聲音,陳保國和馬龍輝他們紛紛叫起了小嫂子。
劉翠花看著周援朝,臉上浮現出久違的羞意。
當年在戰場的時候,就被他們這么叫,可是那個時候他們都還沒有結婚呢。
周援朝笑了笑,對陳保國說道,“我這里暫時沒什么事,你們也不用特意過來。”
陳保國愣了一下,著急的說道,“小營長,我們就想去見見你,這么多年了,終于得到你的消息,我和龍輝都商量好了,等過幾天就去你那里呢。”
周援朝說道,“我知道,你們也別著急,你們現在工作也忙,不用特意過來一趟,是這樣的,我過段時間準備去山東,時候路過燕京,我去找你們,咱們在燕京聚一下就行了,你們覺得怎么樣?”
陳保國還沒有說話,一邊的鄭安民就高興的說道,“小營長,是真的嗎?那真是太好了,到時候讓陳師長帶上我們啊!”
陳保國瞪了鄭安民一眼,然后看了一眼馬龍輝,馬龍輝也點點頭,“小營長要是過來的話,也可以,咱們還有很多一個營的戰友在這里呢。”
………
電話聊了3分鐘又3分鐘,劉翠花往柜臺里放了10塊又10塊。
看得里面的營業員都不由得頻頻側目。
這年頭打電話打這么久的,還真沒有過!
直到最后的時候,要掛掉電話了,周援朝猶豫了一下,緩緩開口問道,“保國,你聽說過一個叫周興邦的人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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