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狠狠咬了咬牙,把那點不甘咽了回去。
誰曾想,這邊七姑娘剛忍下委屈,那邊焦氏就差人往溫毓住的鴛鴦居送了幾樣新物件。
一鼎銅鑄的暖爐,配著繡工精致的爐罩。
還有兩床加厚的錦被。
焦氏親自過來,進門就笑著說:“四妹離家時特意交代我,說鴛鴦居背陰,冬日里偏冷,讓我多照拂著些。這幾日天還寒,我讓人添了鼎新爐子,燒起來旺,屋里能暖些,你住著也舒坦。”
溫毓聞起身謝過:“勞表嫂費心,還記著我。”
“都是一家人,說這些就見外了。”焦氏瞧著溫毓,話鋒一轉,“表姑娘可有許配人家?”
溫毓說沒有。
焦氏臉上的笑意頓時濃了幾分,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
卻沒再往下深問。
又坐了一會,才告辭。
孔嬤嬤使喚喜兒和如意換上新爐子。
雖已不下雪,寒氣卻還沒散。
屋里漸漸暖起來,溫毓靠在榻上,伴著淡淡的爐煙,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。
不知沉眠了多久。
一陣帶著山野清冽草木氣的風,從窗縫里鉆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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