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!不管怎么說,他終究是你二舅,有什么事,你多提醒他一些,也多擔待一些。媽媽就這么兩個兄弟,你姥爺姥姥走得早,留下我和你兩個舅舅相依為命……”
聽著老媽的絮絮叨叨,王銳鋒就感覺聽了緊箍咒似的,無比的頭疼。
每回都是這樣,他一說蔣斌禮蔣斌義的不是,老媽就轉移話題,大談當年的不容易。
于是他趕緊說道:“我讓他走,是為了他好。”
“我把話放這兒,如果他繼續和那個袁令德勾搭在一起,或早或晚,他得死在梁惟石的手里!”
蔣慧欣一聽這話,很是不悅地皺起了眉頭:“什么死不死的?梁惟石憑什么針對斌義……”
王銳鋒冷笑反問道:“您是不是忘了我剛才說什么了?蔣斌義當眾辱罵梁惟石,嗯,您不妨換位思考一下,如果那個被罵的人是我,您猜我會怎么讓?”
梁惟石看似沒反應,但絕不代表沒脾氣!
蔣斌義若是識相一些趕緊跑路也就算了,如果還敢留在長天或是恒陽和袁令德勾連,你猜梁惟石會不會新賬舊賬一起算,找機會整死蔣斌義!
蔣慧欣沉默了。
她不得不承認,兒子的話有道理。
畢竟先撩者賤!既然斌義撩閑在先,那就不能怪梁惟石搞針對下死手。
她可以對別人不講道理,但對梁惟石和梁惟石的背景……不講道理是不行的!
“求您了,趕緊讓你弟弟走吧!對了,您干脆讓他去隆江。他不總說外甥女孝順嗎?想必大姐那里是極為歡迎他的!”
王銳鋒趁熱打鐵地懇求道。
他既不想大義滅親,也不想給蔣斌義擦屁股,為此他不惜禍水東引,算計起了自家王老大。
蔣慧欣無奈地嘆了口氣,在兒子的眼里,兩個舅舅已經到達了神憎鬼厭的程度了。
斌禮和斌義是有些事情讓得不對,但兒子也未必太苛刻了一些。
算了算了,還是聽兒子的話,讓斌義趕緊離開恒陽那個是非之地吧!
市委小區的家中,梁惟石與李清妍一左一右,躺在女兒的身旁,凝視著睡著的女兒紅撲撲的小臉,心里稀罕的不得了。
“罵你的那個家伙,真是王銳鋒的舅舅?”
想起剛才的電話,李清妍稍稍抬起頭,低聲問道。
“好像是王銳鋒的二舅。哎,其實也正常,一樣米養百樣人,誰還沒有個不爭氣的親戚?”
梁書記似乎表示十分理解地回答道。
說到不爭氣,他二叔也沒強到哪里去,前段時間逢人就吹自已是梁書記的親叔叔,在當地作威作福,后來被老爹過去一頓軍l拳,現在據說老實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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