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遠咬咬牙,還是推開了她。
    “別鬧了。”
    林遠低聲道,“我要走了。”
    說完,他也不顧慕凌雪,轉身就要騎車離開。
    慕凌雪怔在原地,雨越下越大。
    她忽然蹲下去,雙手捂著臉,在暴雨中失控大哭。
    就在這時……
    一輛車疾馳而過。
    嘩……!
    一整片臟水濺到她身上,她整個人像被世界狠狠踩了一腳。
    狼狽、可憐、崩潰到極致。
    林遠剛騎車出去,腳下一頓。
    那一幕……刺激得他心臟狠狠抽緊。
    他罵了句:“靠……”
    然后淋雨那扔下單車,折返回去。
    “起來。”林遠握住她的手臂,把她從地上拉起。
    慕凌雪哭得像小孩:“你不要我……我就坐這兒……我不走……”
    林遠嘆了一口氣,把自己外套披在她身上。
    林遠柔聲道,“別鬧了,跟我走吧,上車。”
    慕凌雪哭著道,“我不上,你別管我!”
    林遠柔聲安慰道,“我要你,別鬧,上車好嗎?”
    這一刻,慕凌雪才終于美眸委屈的看著他。
    慕凌雪上了路虎車。
    兩人回到路虎攬勝里。
    林遠看著她濕透的身體,眉頭緊皺。
    “把暖氣開最大,我送你回家。”
    慕凌雪卻搖頭道,“我要去你家。”
    “別鬧了,我先送你回家。”林遠堅持。
    慕凌雪卻繼續搖頭道,“不,我說了……我要去你家。”
    “不是,你去我家干嘛呀?”林遠無語道。
    “先送你回家,不行嗎?”慕凌雪說道。
    林遠沉默幾秒,妥協了。
    “行。”
    于是,慕凌雪開車,緩緩朝著林遠家駛去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抵達林遠的公寓時,慕凌雪已經開始哆嗦。
    林遠剛下車。
    就見車內的慕凌雪打了個噴嚏:“阿嚏……!”
    她揉了揉鼻子,臉色有些發白。
    ”你感冒了?”林遠有些擔心道。
    “我,有點冷。我能去你家洗個澡,換身衣服嗎?”慕凌雪雙手緊緊抱著胸,輕聲道。
    林遠猶豫了一下,還是點頭應道,“行,那你快跟我上樓吧。別凍著了。”
    畢竟,她是為了送自己才淋了雨。林遠也于心不忍。
    抵達林遠的公寓時,慕凌雪已經開始哆嗦。
    她剛下車就打了個噴嚏:“阿嚏——!”
    林遠皺眉:“你先去洗個熱水澡。”
    慕凌雪猶豫了一秒,小聲道:“……我能借你件衣服嗎?”
    林遠點頭:“進去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十分鐘后,她從浴室出來,穿著林遠的白襯衫,頭發還滴著水。
    剛走兩步……
    “阿嚏……!”
    她又忍不住打噴嚏,身子發冷,臉色發白。
    林遠走過去,伸手搭在她額頭。
    “你發燒了。”
    “我沒……阿嚏!”慕凌雪固執地想抬頭……
    結果她頭一昏,直接跌進林遠懷里。
    林遠連忙扶住她,將她扶到沙發上坐下。
    林遠從抽屜里翻出針灸包,
    他取出幾根銀針,快速刺入慕凌雪的合谷、曲池等穴位。
    他試圖用銀針,給慕凌雪降體溫。
    可半小時后,慕凌雪的體溫不僅沒降,反而更高了。
    林遠疑惑地追問,“你身體有其他不適嗎?怎么會?針灸壓不下去你的溫度?”
    慕凌雪這才紅著臉…小聲說道:“我……來例假了。”
    林遠這才明白。
    女人經期的時候,本就身體虛弱。
    再加上她淋雨受寒。
    雙重夾擊下病情才會這么嚴重。
    “你怎么不早說?”林遠凝重道。
    “你在這等著。”林遠立刻起身。
    他趁著夜色大雨,下樓去24小時便利店里……買了紅糖、生姜和一些草藥。
    林遠回來后,疾步走進廚房。
    他系上圍裙……忙碌起來。
    很快,廚房里就飄出了濃郁的藥香。
    林遠將熬好的紅糖姜茶和草藥湯端到慕凌雪面前。
    “先喝姜茶暖身子,再喝這個草藥湯,能緩解癥狀。”
    慕凌雪看著他忙碌的背影,心里暖暖的。
    她點點頭,乖乖喝完了姜茶和藥湯。
    夜色漸深。
    慕凌雪看著窗外的大雨,猶豫著開口:“林遠,外面雨太大了,我今晚……能不能住你家?”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