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洪哥,都談妥了,我讓他們晚上在贛菜館等著。”
“行。”我點了點頭,慶幸自己把楊威招攬到了手下,幫我解決了很多麻煩事。
沒有楊威的幫忙,恐怕到現在,我都未必能聯系到十五輛面包車。
就算聯系到了,不當場給人家結車費,恐怕人家也不答應。
……
在秘書李悅的帶領下,我們來到了宿舍區。
宿舍區用鐵柵欄圍住了。
鐵柵欄里面,七八棟二層的彩鋼房整齊排列。
一層估計有幾十個房間。
我們走到了最里面的一棟彩鋼房。
李悅指著二樓,說道:“洪先生,因為你們進場晚,其它的彩鋼房都被別的包工頭帶著工人,搶先入住了,目前只剩下這棟樓上面的二樓還沒工人住,所以你的工人,只能住在這上面了。”
“這沒問題,頂多上下班,多走一點路。”我說道:“多少人住一間,有規定嗎?”
李悅說道:“你們是最晚進場的,除你們之外,應該沒有別的工人了,所以二樓的宿舍,你們隨便住,多少人住一間,也是你們自己規劃,反正每間宿舍,有六張上下鋪的床位,我看你帶來的工人也不多,完全可以一間宿舍住六個人,上面的床位用來放行李。”
“行。”我點了點頭,看向陳建國,“陳師傅,你先帶著工人上去,安排他們住宿。”
等陳建國帶著工人上了二樓之后,李悅又說:“洪先生,我帶你去看看食堂和澡堂在哪。”
“嗯!”
我跟在李悅身旁,在宿舍區逛了一圈,最后停在宿舍院門口。
“好了,洪先生,該介紹的,我都介紹了,你看你還有什么需要了解的嗎?”
“暫時沒有,麻煩李秘書了。”
“不麻煩,是我的本職工作,沒有問題的話,我就先走了。”
李悅一邊說,一邊指著宿舍區對面的一棟彩鋼房,這棟彩鋼房明顯是單獨隔離出來的,“那是項目部,有問題,你可以去那找我。”
“好的,李秘書,你慢走。”
我目送李悅離開。
“洪哥,我看這李秘書對你有點意思,你想不想泡他,我可以給你幾個建議。”
楊威盯著李悅的背影,眼睛一眨不眨地說道。
我轉頭看著楊威,哭笑不得,“你哪只眼睛看到人家對我有意思的?”
楊威笑道:“這不是用眼睛能看到的,而是用男人的直覺,感受到的。”
“什么狗屁直覺。”我無語搖頭。
楊威說道:“洪哥,你別不信,我是說真的,我楊威在社會上混了七八年,什么女人沒見過,這李秘書真對你有點意思。你想啊,就剛才整個過程,他只對你一個人說話,而且還面帶笑容,跟我們,她是一句話都沒說,甚至看都沒多看兩眼。”
我反駁道:“那是因為我是包工頭,你要是包工頭,她就對你說了。行了,別再跟我扯這些亂七八糟的,回去看看陳師傅他們安頓好沒有。”
回到最里面那棟宿舍樓,我上了二樓,看到工人們都在打掃宿舍和鋪床位,我也懶得打擾他們,找到陳建國。
“陳師傅,今天工人們第一天過來,晚上吃飯我請客,這里是五百塊錢,一個人的伙食費是五塊錢,這事就交給你來辦了。”
我從口袋里,拿出五百塊錢,交給了陳建國。
“那我就替工人們,謝謝洪老板了。”
“陳師傅,你可別叫我什么洪老板,你可是我的師父,你還是喊我的名字吧。”我說道。
陳建國笑道:“我也就當過你一天的師父。”
“一天的師父,那也是師父。”
“行,既然你都這么說了,那我以后繼續喊你的名字。”
“這才對嘛。”
這時,陳龍和陳俊生等幾個山東工人從宿舍里走了出來。
他們走到我面前,先是對我表示感謝,然后又主動認錯。
“洪老板,今天太感謝你了,要不是你機智,提出砸劉扒皮的車,恐怕我們都拿不到工錢。”
“先前有些事,多有得罪,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,還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,不要跟我們一般見識。”
“過去的事,就讓他過去吧,我從來也沒放在心上。”
我擺了擺手,根本就沒在意前幾天陳龍等幾個山東工友欺負我的事。
“多謝洪老板寬宏大量。”
“行了,趕緊進去收拾衛生吧。”
陳龍等幾個山東工人離開后,陳建國說道:“洪宇,你需不需要宿舍?”
我想了想,畢竟我是包工頭,而且我也只有這一個工程項目,肯定是每天都要來的。
當然了,晚上下班,我可以回三林塘。
但中午休息,我肯定也需要一個宿舍。
遂點頭道:“有多余的宿舍嗎?”
陳建國指著他旁邊的宿舍:“這間宿舍,我讓工人們別住,給你特意留的,你要的話,我待會安排人打掃。”
“行,那就麻煩陳師傅了。”
“麻煩什么,小事一樁而已。”
“洪哥,我想跟你住一個宿舍,你看行嗎?”
楊威突然插話道。
我這人喜歡安靜,不喜歡跟人住在一起。
但想到楊威這人也算機靈,陪在身邊,也有個說話人,當即點頭表示可以。
楊威高興地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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