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我從來不知道我母親會在私下里針對你,我代我老媽向你道歉,真的非常對不起……”
陳安水深吸一口氣,冷漠地說道:“你的道歉我不需要,該道歉的是你老媽!”
聽到這話,陳安石無以對,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大哥一步步走遠。
或許以后兄弟倆就再也沒機會見面了,畢竟大哥那么討厭他。
上了車,陳安水突然發現坐在旁邊的是張浩。
張浩雙手環抱在胸前,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,打趣道:“陳安水!真沒想到啊,我的下屬居然是個貨真價實的富二代。”
陳安水一時不知是該笑還是該沉默,車內的氣氛似乎有些微妙。
“既然你是個富家子弟,那還有沒有興趣繼續跟我學那些陰陽道術、趕尸秘訣呀?”張浩慵懶地問道。
一般來說,有錢人都不會去折騰這些東西。畢竟,類似的服務雖說難找,但只要有錢,多少還是能辦到的,他們沒必要親自去學。
但陳安水的想法顯然不一樣,他已經重新找到了自己的人生目標,這和金錢并無太大關聯,主要是他自己對這一行特別感興趣。
“張先生,你就別拿我尋開心了,你明明知道我對這一行很感興趣的。”
張浩終于正眼看向他,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:“那你可得想好了,做這一行可是很辛苦的,而且一不小心還會有生命危險,你確定要繼續干這一行嗎?”
“當然確定,做這一行能讓我找到人生的意義,這么一想,其實也挺難得的。”陳安水微笑著說道。
“那我該叫你洛水還是陳安水呢?”
陳安水仔細思考了幾秒鐘,最終有些釋然地說道:“這個名字是我老爸給我取的,之前我之所以要改名,不想叫這個名字,是因為我不想認他。現在他人都已經不在了,而且我們之前也和解過了……我還是叫回原來的名字吧,張先生,你可以叫我安水。”
“行!陳安水,你以后就是我的下屬了,24小時隨叫隨到,全年無休。工資什么的,全看績效,不包吃也不包住,這個待遇,你能接受嗎?”
張浩露出一副“我果然沒看錯你”的表情,笑哈哈地打趣道。
“張先生,你這也太苛刻了吧?別人家至少還會給個基本工資,五險一金啥的也還是得有的吧?你連五險一金都不給也就算了,居然還這么摳門!我告訴你,我可以去勞動部門投訴你的!我勸你還是別做黑心資本家!”
張浩擺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,說道:“年輕人啊,別老想著一步登天,什么五險一金,那都是虛的。你現在跟著我干,我保證你以后能學到一身真本事!”
兩人說說笑笑,開著車回到了部門。剛把車停好,正準備回去,就看見寒傘神色慌張地朝他們跑來,看他那驚慌失措的樣子,顯然是出了什么大事!
寒傘一跑過來,就一把抓住張浩的手臂:“你小子可算回來了!”
張浩沒有掙脫他的手,而是帶著幾分調侃的語氣說:“我可沒那特殊癖好,對辦公室戀情沒興趣。”
寒傘一聽這話,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:“我現在要跟你說的,是很嚴肅的事,別在這兒跟我開玩笑。”
“我可沒開玩笑,我說的也是大實話。”張浩依舊嬉皮笑臉。
寒傘直接無視他的話,一本正經地給他打預防針:“接下來我要說的事,你可千萬別被嚇著。”
“我可是專業的,受過專業訓練,沒那么容易被嚇到,有什么事你就直說吧。”張浩嘴上這么說,但看到寒傘那嚴肅的表情,也不自覺地認真了幾分。
“我跟你說,出事了,隔壁省發生了件大事,而且這事兒還跟判官筆有關!”寒傘神情凝重地說道。
寒傘這話一出口,張浩原本輕松的心情瞬間變得沉重起來。他看著寒傘,神色變得異常嚴肅,連質問的語氣都急促了幾分:“你是怎么確定這事兒跟判官筆有關的?”原來,張浩之前答應地府,要調查判官筆的事情。
但到目前為止,他在人間并沒有發現其他判官筆的蹤跡。
這件事不知不覺就被他拋到了腦后。
如今再次被提起,張浩立刻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。
這事兒要是處理不好,恐怕會惹出大麻煩。
“我已經確定了,只是證據不太好拿出來。我深知自己實力有限,估計很難搞定這件事,所以回來搬救兵了。你這邊的事情忙完了嗎?”寒傘一邊說著,一邊和張浩往屋里走。陳安水默默地跟在他們后面,兩人談話時,他根本插不上嘴。
目前這情況,他也不好隨便發表意見。
進了屋,兩人在會議室的辦公桌兩側坐下。張浩隨手拉起了百葉窗,窗外正是寒傘之前提到的隔壁省的方向。
那里晴空萬里,一片湛藍。
“我在那邊出差,一開始只是處理一些普通的靈異事件。但后來,在我準備回來的時候,遇到了一件特別蹊蹺的事,讓我立刻起了疑心……”寒傘說起自己在隔壁省的遭遇,臉上滿是懊悔。
他心想,要是當初自己能再警覺一些,事情或許就不會發展到這個地步了。
他一開始在隔壁省的工作還算順利,只是調查一個農家樂員工集體失蹤的案件。
他去的地方是一個集休閑娛樂和鄉村風情于一體的農家樂莊園,也是個頗有名氣的度假勝地。
原本這個莊園生意興隆,員工加起來有五十多人,主要做中高端生意。
后來,有客人投訴說這個農家樂的飯菜質量不行。老板一查,發現這人是故意找茬的,是競爭對手派來的托兒。
原本這種事情,雙方溝通一下或者揭穿對方的把戲就行了。可沒想到,事情后來卻變得一發不可收拾。
那個找茬的人被打發走后,沒過幾天,就被人發現死在了出租屋里。
經過詳細調查,相關部門發現,這人是個自由職業者,平時并沒有得罪過什么人。要說最近得罪了人,還可能因此喪命的,那就只有農家樂老板魏煜澤了。
那些工作人員找上門來,原本只是想調查一下情況。可沒想到,農家樂老板魏煜澤卻突然被扣上了嫌疑人的帽子。他萬萬沒想到,自己原本只是看不順眼,打算私下里教訓一下對方,沒想到對方竟然突然暴斃了!
他表現得非常驚訝,就像完全不知道這件事一樣。
由于沒有證據,也沒有目擊者,相關部門最后只能暫時停止了對他的調查。
事情到這里就陷入了僵局,怎么也查不出個頭緒來。
這個案子之所以會落到寒傘手里,主要是因為后來,那個死者的尸體出現了異常情況,讓人懷疑這件事并非普通人所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