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只要涉及那個女人的事,自己肯定討不到好。
這老頭子看起來都快不行了,自己何必還糾結這些呢?
“要是你這么說,那我……信。”
“呵呵,我就知道你這老頭子不會信……什么?”陳子軒停頓了一下,洛水說的那個“信”字,讓他以為自己幻聽了。
陳子軒冷靜地對上兒子的目光,平靜地說:“我相信你的話。”
洛水卻有些不敢相信:“你在說什么?你是在故意逗我玩嗎?”
“沒有,我相信你。”
……
與此同時,陸雨萱聯系上了魏志遠,跟他說自己已經安排好了一切,只要按計劃行事,這次的事就能順利解決,但前提是他得配合,而且是不顧一切地配合。
魏志遠自然對陸雨萱深信不疑,畢竟他們早已在私下里坦誠相見,早就成了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。
魏志遠依照陸雨萱的吩咐,在公司里暗中行動起來,著手拉攏董事局的各位董事。
與此同時,魏志遠還打著關心上司的幌子,前往醫院探望陳子軒。
他按照既定計劃,一邊在陳子軒面前虛與委蛇,一邊加快推進自己的陰謀。
畢竟那老家伙已經病入膏肓,眼看時日無多,必須提前做好周全準備,不然等接手公司時,必定會狀況百出。
陳子軒似乎對魏志遠的算計毫無察覺。
在醫院養病一周后,陳子軒又一次見到了前來探望的魏志遠。
“董事長,您今天氣色看起來好了不少,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康復出院了。”
魏志遠遞上帶來的鮮花,滿臉堆笑地說道。
陳子軒神色平靜,淡淡問道:“給我換藥的護士怎么還沒來?”
“護士臨時有點事離開了,反正就是送個藥,我就順手幫忙帶過來了。”
魏志遠把一盒藥放在桌上,又給陳子軒倒了一杯清水。
“董事長,吃藥得按時啊,您先把藥吃了,我再跟您說說生意上的事兒。”
陳子軒看著那些藥,一臉冷漠,絲毫沒有要吃藥的意思。
“董事長這是怎么了?”魏志遠見陳子軒突然不吃藥,還直勾勾地盯著自己,心里不禁有些發毛。
他感覺自己精心策劃的陰謀好像已經被對方看穿了。
“我不想吃藥。”陳子軒理直氣壯地說道。
魏志遠心里暗罵這老東西不識好歹,在這關鍵時刻竟不配合。
但陳子軒還活著,而且手握大權,他實在沒辦法,只能強壓著內心的煩躁,溫和地勸他趕緊把藥吃了。
“良藥苦口利于病,更何況董事長您現在確實需要按時服藥,要是不吃藥,您這身體狀況只會越來越糟。”
魏志遠仿佛真的在為陳子軒著想,親自把藥送到他手里。
陳子軒冷冷地看著手心的幾顆藥丸,意味深長地說:“這些真是我該吃的藥嗎?”
“當然是了。”魏志遠心頭一緊,干巴巴地回應道。
他喉嚨發緊,后背已被冷汗濕透。
“可我覺得好像不是……”陳子軒冷笑一聲,突然在外面大喊了一聲。
剎那間,原本被支開的保鏢們瞬間破門而入。
魏志遠嚇得臉色煞白,第一反應就是計劃敗露了,他想要逃跑,卻已經來不及了。
幾個保鏢迅速堵住了所有去路,他插翅難逃。
魏志遠就這樣被保鏢們牢牢控制住,毫無反抗之力。
“我曾聽人說過,養狗不能對它太好,不然這狗很可能被養廢,不再盡心看家護院了。”
陳子軒看著被保鏢壓制的魏志遠,說了一句令人摸不著頭腦的話。
最終,保鏢叫來了警察,警察帶走了魏志遠,還把那幾顆藥以及相關證據一并帶走。
魏志遠被銬上手銬的那一刻,頓時萬念俱灰。
完了,一切都完了,自己精心謀劃了那么久的計劃,居然在這個節骨眼上功虧一簣!
想到這兒,魏志遠就恨得咬牙切齒!那老家伙怎么在最后關頭突然警惕起來了?
陸雨萱那個女人不是說會哄著陳子軒,讓他沒精力管其他事,就算陳子軒有所察覺,她也會在旁邊吹枕頭風嗎?
怎么這老家伙這么快就識破了自己的計劃,還提前做好了安排?難道是那個女人也暴露了?
不可能啊,要是真暴露了,陸雨萱不可能還能聯系上自己,最近他們聊天交流,一切都很正常。
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呢?
魏志遠怎么也想不明白。
在審訊室里,面對審訊人員的詢問,魏志遠拒不配合,不管對方如何威逼利誘,就是不肯透露半點消息。
他心里很清楚,在沒和陸雨萱聯系上、對好口供之前,最好什么都別說。
更重要的是,他也明白,只要自己咬緊牙關不松口,等陸雨萱繼承了陳家家產,憑借陳家的權勢地位,還是有辦法把自己撈出來的。
“還是什么都不肯說嗎?”從審訊室出來的警員,被重案組組長問了一句。
那警員一臉疲憊地說:“可不是嘛,那家伙嘴硬得很,什么都不肯說。而且對方在社會上也有一定地位,我們也不敢用特殊手段,不然引發輿論就麻煩了。”
張浩和洛水從隔壁部門過來,剛巧碰到了重案組組長,重案組組長微笑著跟他們打招呼,態度十分友好。
“真沒想到會在這兒碰到你們,張先生,這位是……”
張浩笑著介紹,說這是自己的助理。
不過這位助理臉上戴著個色彩斑斕的大花臉面具,看上去著實有些詭異。重案組組長想起這人之前處理的案件也透著股邪乎勁兒,倒也能理解這奇怪的打扮了。
這些人本就神神秘秘的,行為舉止、穿著打扮怪異一些,似乎也在情理之中。
“張先生,這次我負責的是陳子軒被蓄意謀殺的案子。我聽說您之前也參與過陳家相關的事務,看來咱們又要合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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