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他掃了兩人一眼最后看向胖子嚴肅地說:“而你要學的撈尸術也有三撈三不撈的規矩。你知道哪些尸體可以撈哪些不能撈嗎?”
“張浩小哥,撈尸人不就是負責把尸體從水里撈出來的嗎?難道還有什么不能撈的規矩?”王胖子一臉疑惑地問道。
張浩輕輕點頭,緩緩解釋道:“撈尸人和趕尸人一樣,都是與死人打交道的職業,但這行當可不是隨便能干的。”
昊邪聞,也點頭附和:“確實如此,我也是上次經歷林九師傅那件事后才明白,有些尸體是不能隨便趕的,否則可能會招來不測。”
“張浩小哥之前也提到過,”昊邪繼續說道,“趕尸前得仔細核對尸體的生辰八字,通常雇主都會提供這些信息。但那些無人委托的尸體,因為沒人知道他們的生辰八字和命格,所以往往容易發生意外。”
張浩嗯了一聲,接著說道:“林九師傅就是犯了這個忌諱。那幾個尸體單獨看都沒事,但八個尸體聚在一起,形成了互為順逆的八字,就像定時炸彈一樣,隨時可能出事。幸好這意外發生在我們的客棧,否則林九這一輩子的名聲都可能被這幾具尸體毀了。”
“所以撈尸也有它自己的規矩。”張浩補充道。
王胖子突然變得嚴肅起來,心想這不就是在教自己撈尸的規矩嗎?于是他恭敬地看著張浩,說道:“請張掌柜賜教!”
張浩微微點頭,繼續說道:“其實撈尸人的三撈和趕尸人的三趕差不多。在古代,各地有各地的規矩,但大體上,沒什么事的尸體都是可以趕尸或者撈尸的。”
“不過三不撈就很有講究了。”張浩話鋒一轉,“一是在水中直立的尸體,絕對不能撈,因為那是煞。二是雷雨天氣絕對不能出船撈尸!三是同一具尸體三次沒有成功撈上船之后,就絕對不能再撈了,這叫做尸不沾船,三撈而棄!另外,如果尸體沉入水中后變得非常重,四五個人都撈不上來,那也不能撈了,因為這也算是煞。”
王胖子點點頭,心想撈尸人這古職業果然有不少講究。不過講究越多越好,像他們一開始了解趕尸人的時候,也覺得趕尸人的講究太多了。正因如此,趕尸人和撈尸人都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干的。要是隨隨便便什么人都能干,那這種職業就爛大街了。
一想到講究這么多,還要記,王胖子就暗暗嘀咕:“想不到撈尸人還有這么多的講究?”
“這才哪到哪?撈尸人的講究多了去了,也很繁瑣。”張浩笑道,“事后我親自給你示范一遍,你大概就能記住了。”
“嘿嘿,那就有勞張掌柜了!”王胖子對著張浩鞠了一躬,滿是恭敬。
……
與此同時,在長江流域的三夾山村,一道尖叫聲突然劃破寧靜,傳遍了整個村子。村民們紛紛抬頭望向村長家的方向,因為這個聲音是從那里傳過來的。
“這是怎么了?聽著好像是劉三嬸的聲音!”
“嘶……聽著怪滲人的,該不會是發生什么事了吧?”
“走,過去看看!”
一時間,村里不少人放下手中的活計,朝著村長家跑了過去。其中第一個跑到村長家中的是鐵柱。他撞開村長家的大門,就看見劉三嬸站在院子的門口,一臉驚恐地看著自家屋子。
“咋回事三嬸?發生啥了?”鐵柱連忙問道。
劉三嬸見鐵柱跑了過來,連忙拉著他的袖子求助道:“鐵柱,你快看看你三叔,他這是咋了啊?”
鐵柱皺眉,然后走進劉三叔的房子門口。剛剛掀開擋在門口的簾子,就聞到一股撲面而來的腥臭味。難聞的味道讓鐵柱連忙捂住鼻子,皺著眉很不舒服的樣子向屋里看去。就看見村長坐在客廳中,抱著什么東西在啃一樣,而地上滿是紅色的鮮血。
“三叔,你這是咋了?”因為背對著門口,鐵柱第一時間也沒能看清楚村長到底是怎么了,于是問道,同時朝著村長的正面小心地走了過去。結果這一過去不得了,看見村長的時候,鐵柱嚇得腿都軟了。只見村長盤坐在地上,手里捧著一條一米長的大鯰魚。這條鯰魚還沒有徹底死透,身上散發著血腥的惡臭,同時還不斷撲騰著魚尾。而村長面前更是慘不忍睹,滿地的鯰魚內臟和腸子像垃圾一樣扔在地上,估計就是這東西的臭味最大。不過最滲人的還要說村長。鯰魚須子粘著自己身上的血沫,撲騰的同時須子打在村長的臉上,每打一次,村長臉上就多一條血痕。不過這些血痕不是村長的血,而是鯰魚身上的血。而村長此時臉色陰沉,正一口一口地生吃這條一米長的大鯰魚。他的嘴角上不光有魚身上的血,還有鯰魚身上特有的黏液。
“嘔!”鐵柱只是看了這么一眼,就直接轉身開始干嘔,差點把早上吃的飯都給吐了出來。最讓鐵柱難以理解的是,村長好像很享受的樣子,臉上還掛著陰鷙的笑容。那笑容別提有多難看了。
“三叔,你這是干啥呢?別吃這東西了!”鐵柱好心勸阻著,但胃里一陣翻騰,話沒說完就干嘔起來。
“嘔!”
村長仿佛沒聽見,繼續啃著手中的鯰魚。
鐵柱實在看不下去,想上前拉開村長,但手還沒碰到他,村長就猛地轉過頭來,臉色鐵青,目光陰狠,喉嚨里還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,顯然是被魚刺卡住了。
“嗤!”
鐵柱嚇了一跳,連忙后退兩步,與村長保持安全距離。村長目光中的陰狠漸漸散去,又繼續啃食手中的鯰魚。
見勸阻無效,鐵柱只好悄悄踮著腳走出村長的屋子。
一到院子,就見劉三嬸迎上來焦急地問:“鐵柱,咋樣了?你三叔好點沒?”
鐵柱見院子里已經來了不少村民,搖了搖頭,把劉三嬸拉到一邊小聲詢問:“三叔這是怎么了?怎么突然開始吃生魚了?還是八條須子的鯰魚,這種魚都吃畜生的腐尸,他怎么能吃得下去?”
劉三嬸一聽就快要哭了,搖了搖頭一臉悲情地說:“我也不知道啊!今早上他一回來就抱著條大鯰魚進屋了,我問他去哪了,他還瞪我一眼!我剛要進屋跟他說話,就看見他開始掏那條鯰魚的內臟,我還以為他昨晚上去打魚了呢!我好心問他想吃魚我給他做去,結果他沒理我,直接抱著那條魚就啃上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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