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床是不是有問題,你為何不坐下?”
張浩明知故問的說道,笑呵呵的看著對方,眼神之中越發的危險。
感受到張浩身上的殺氣,男子下的瑟瑟發抖,急忙跪在了地上。
“前輩饒命,我真的不想死。”
男子心中欲哭無淚。
雖然惡人谷之中都是怪人,但是就算尋仇,也好歹得給個理由吧?
他翻遍了記憶,也沒找到得罪張浩的原因。
不!
他甚至懷疑,他根本就沒有見過張浩。
連見都沒見過,張浩為何來找他的麻煩,總不能是隨便抽簽,單純的抽中了他這間房子。
這滿山遍野,上千套房子,不可能只在他這里中獎吧?
張浩隨手一揮,一股狂風震動著男子,頓時將他扔出了門外。
張浩若有所思的看著床上的床鋪。
就在男子跪下的同時,他竟然發現了一雙眼睛。
這雙眼睛,正好卡在床鋪陷阱的位置上,仿佛一直躲在床下。
但詭異的是,張浩剛剛并沒有察覺到這股氣息。
能夠躲過地脈之氣的東西有很多,但是絕不可能出現在惡人谷。
張浩來到床邊,冷冷的盯著床板縫隙中的眼睛。
對方似乎看見了張浩,一雙大眼滴溜溜的亂轉,卻并沒有一點害怕,反倒是充滿了好奇。
略微有些發霉的床鋪上,帶有一股淡淡的血腥之味。
張浩猛然掀開床板,一股有些奇怪的氣息,彌漫開來。
張浩猛然皺起了眉頭。
床板下面,什么都沒有。
那雙眼睛的主人,并不在這下面。
怎么可能呢?
他明明看到了一雙眼睛,怎么可能不在這?
張浩手中地脈之氣凝結,頓時化作了一道特殊的光點。
光點不斷環繞,直接籠罩住了張浩的手掌。
光芒照亮張浩,將手緩緩伸下去。
床板下面,有個半人身的坑洞,隨著張浩手中的光照亮,驅散了下方黑暗,露出了一個碎花裙。
除了碎花裙之外,沒有其他東西,也沒有額外的地道。
張浩心中更加驚訝。
莫非是他看錯了?
否則,怎么解釋?
張浩將碎花裙子拿出來,發現這件裙子還比較新。
小美的身上,也穿著一件類似的,不過這款是更加新潮,也更加火辣性感。
這件碎花裙,應該是個30多歲的女子穿的。
地脈之氣籠罩住裙子,卻沒有任何變化。
張浩心中百思不得其解。
種種跡象,都表明床板下面的確有一雙眼睛,但是卻不知為何又消失了。
這雙眼睛,很可能與他手中的碎花群有關。
想到此處,張浩不再猶豫。
無論這東西有什么古怪,只要銷毀了,再大的古怪也會消散于無。
哪怕是真正的厲鬼,也需要有寄托之物,才能行走世間。
沒有了寄托,連藏龍山的怪物都無法出入自由。
火焰籠罩碎花裙子。
張浩隱約聽到了一聲慘叫之聲,卻轉眼消散于無。
碎花裙子徹底消散。
張浩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。
小小的一只厲鬼,的確有點能耐,但是卻非常愚蠢。
他以為自己會留著此物,卻不知道自己只想毀掉此物。
“讓我瞧瞧,這里還有什么怪物?”
一個能躲過自己地脈探測的女鬼,會不會還有另外一只?
都說男女搭配,干活不累,女鬼已經有了,男鬼呢?
屋中除了床之外,就只剩下靠窗邊的茶桌了。
張浩直接把茶桌掀翻,茶桌下面,并沒有什么隱藏空間。
“你躲在哪里呢?”
張浩笑呵呵的說道,仿佛玩起了捉鬼游戲。
房間之中,不時響起一聲悶響,木屋仿佛正在被蹂躪。
“奇怪,難道沒有第二只鬼嗎?”
張浩找了半晌,沒有找到任何線索。
撲通!
一個聲音,突然想起吸引了張浩的注意。
張浩回頭望去,只見就在他后背不遠處的墻角陰影下,一個碎了一半的鏡子,落在地上。
鏡子透過窗口的月光,映襯著滿天星光,仿佛只是一面被他打落的小鏡子。
但是張浩卻有一點點驚訝。
他記得非常清楚,這個房間中沒有鏡子。
從他進門開始,一直到他推翻茶桌,都沒有一個鏡子出現。
此物到底是怎么冒出來的?
隨著月光再次照亮,月光透過鏡面,不斷折射在房間之中。
月光之下,一道陰影逐漸凝聚成型,竟然是一個美艷無比的女子。
這個女子站在月色之下屋頭哭泣,雖然看不清面容,但是身材和聲音卻讓人浮想聯。
“你有什么怨氣?”
張浩淡淡的說道。
他的眼中,帶著一絲笑意。
這個女鬼,倒是有點意思。
他知道女鬼都是陰氣凝結成的怪異,但是這只女鬼能夠將月光凝結成身體,絕對是鬼怪之中的翹楚。
因為他在藏龍山中,也沒有見到過這種手段。
這是用了取巧之法,還是說她本體過于強大,已經比藏龍山的僵尸還強?
女子見有人回應,不由得放下雙手,看向張浩。
而就是這么一個簡單的動作,卻讓張浩嚇了一跳。
只見女子的雙手和皮肉,幾乎完全粘連,隨著她雙手挪動,血肉和眼珠自臉上脫落而出。
這是什么怪物?
張浩即便有了心理準備,卻也不由得嚇了一跳。
這女人,到底是怎么變出來的?
明明身材如此之好,為何就不肯在臉上用點功夫?
要知道,就算他不怎么在乎面貌,但也不能張相如此駭人吧?
“我男人不要我,還把我推到了火坑里,我死的好慘。”
女人的慘叫之聲響起,仿佛帶著無窮的怨氣,撲向了張浩。
張浩手中的地脈之氣一閃而過,女鬼頓時消散于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