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小心!”
發現蜘蛛怪人沖過來,老六立刻驚呼了一聲,拿起背包,想都不想就甩了出去。
他的背包里,放著各種生活做飯的工具,既有菜刀,也有鍋鏟,重量并不輕。
蜘蛛怪人顯然沒料到老六還有這一手。
背包砸過來,他伸出一只手想去推開,結果卻被結結實實撞了一下。
砰的一聲。
蜘蛛怪人倒在地上,四肢瘋狂流動,竟然不顧身體受傷,再次沖了過來。
張浩冷冷望著對方,根本不給他靠近的機會。
地脈之氣砸入地面的同時,四周石壁上出現了道道裂痕,隨著張浩輕輕一揮手,這些石塊紛紛飛起,飛向蜘蛛怪人!
蜘蛛怪人即便再古怪,也終究只不過是肉體凡胎!
血肉之軀根本不可能擋得住高速機動性的子彈。
而張浩用地脈之氣加持過的石頭,甚至比炮彈的威力更猛。
蜘蛛怪人被石塊砸的血肉模糊,仿佛像是一坨爛肉一般,不斷凌空飛起又落下。
鮮血和血肉,散落在地面和石壁之上,狀況慘不忍睹。
老六看在眼中,剛剛冒出的一點恐懼之感,頓時變成了笑意。
如果他在盜墓小隊之中,就算沒有被嚇尿褲子,恐怕也驚恐萬分。
這蜘蛛怪人的四肢和關節,似乎可以全方位扭動,其靈活與機動性堪稱一絕,放在這地形狹窄的洞窟之中,甚至可以如同壁虎一般攀爬墻壁。
地下的道洞沒有光源,更沒有機會同時出手。
蜘蛛怪人在張浩面前被打的落花流水,但如果換個對象,早已打開殺戒。
“先生,這個怪物好像死了。”
老六小心翼翼的說道。
不知道為何,他總感覺對方已經沒氣息了。
然而張浩卻仍舊沒有停手,石頭如同子彈一般瘋狂瞄準,直到對方的腦袋徹底撕裂,這才停手,淡淡的說道:
“在地下若想活命,一定要記住一件事,不要心疼子彈。”
老六是他的手下,他不希望對方死在這里。
聽聞此,老六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。
他剛剛之所以提醒張浩,就是希望張浩省點力氣,但如果對方并沒有死呢?
有些時候,就是因為一點僥幸心理,才會險些喪命。
“先生,您在這里歇著,我去前面瞧瞧狀況。”
老六嘿嘿笑道,搓了搓手,一臉期待的走上前去。
張浩看在眼中,心中有些無奈。
老六這家伙,坐了一輩子盜墓賊,直到現在還是死性不改。
不過他也沒說什么,讓老六臨時改變性子,也不現實。
盜墓賊就是喜歡撿漏,活了一輩子,他若真能改變,也不可能落到今日的地步。
老六能在盜墓行當里混跡十年,而身體健全,本就是個聰明之人,只不過一直改變不了貪便宜的本性,所以才沒什么發展。
蜘蛛怪人被砸的血肉模糊,但身上還有些東西沒有砸壞。
張浩不在乎,但老六卻沒有什么顧慮。
他將尸體翻了個遍,最終除了幾個特別的金幣之外,只剩下了一枚帶血的徽章。
張浩將金幣都送給他,然后將帶血的徽章擦了擦。
“先生,這好像不是個普通的徽章。”
老六驚喜于張浩的大方,隨便瞥了一眼,面露驚訝之色。
張浩聞將徽章遞到他面前,淡淡的說道:
“你認識這東西?”
盜墓賊不一定有錢,但一定見多識廣。
畢竟盜墓這個行當,除了挖墳的時候,需要一定的知識儲備外,如何鑒別古董,也需要很高的眼力。
否則就算進了墓穴之中,也認不出什么東西值錢。
徽章表面沒什么特殊,看上去也不是什么好東西,但是老六擺弄了幾下之后,徽章竟然發出了一聲啪嗒聲響,隨后分裂成了兩半。
張浩看的目瞪口呆。
他沒想到這個小小的徽章之中,竟然還另有乾坤。
隨著徽章分開,露出了里面的東西。
徽章只不過有手掌大小,大部分都是實心,只有靠近中心的地方,被做成了鏤空。
狹窄的空間之中,能放的東西不多。
一張老舊的底色照片,外加一個尖錐的小擺件。
老六用嘴咬著手電筒,認真的辨認了片刻,眼睛猛然瞪大。
“先生,這家伙好像是個盜墓賊。”
老六急忙說道。
“說說你的理由。”
張浩淡淡的說道。
老六聞卻苦笑了一聲,隨口說道:
“先生,哪里還用什么理由?在盜墓這一行混久了,誰沒聽過摸金校尉的大名?
這東西是穿山甲的骨片,只有摸金校尉才帶著它,而且泡制防腐的手段非常特殊,早就已經失傳了,只有在摸金門里才會傳承。”
有傳承的盜墓賊?
張浩若有所思的看著尸體。
雖然對方已經死了,但他還是從尸體上,得到了一些線索。
對方雖然死于他的手下,但明顯是一個死了多時的尸體。
活人身上的血液是流動的,而死人體內的血液,普遍已經凝固。
這具尸體雖然還會動,但驅使他動的并不是血肉,而是這地下墓穴中的某種詭異之物。
“先生,這張照片應該和他的身世有關,不過看照片的年代,恐怕至少是五六十年以前了。”
老六撓了撓頭,沒有找到更多的線索。
尸體上可能還有些線索,但在張浩的狂轟亂炸之下,早就不復存在了。
而張浩也沒有太在乎這件事。
一具尸體而已,毀了也就毀了,大不了再重新找一個。
這個盜墓賊有些來歷,但就算再有來歷的盜墓賊,也不可能獨自行動。
不是張浩瞧不起摸金校尉,而是這個墓穴的位置,在地下幾十米深,憑借一兩個人,根本不可能挖到這么深的距離。
普通人哪怕用盡吃奶的力氣,也就挖三四米的深度。
土地一旦夯實之后,地下四五米就已經不可能再依靠人力挖掘了。
單人挖掘是有極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