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就在眼前,答案就在嘴邊,他們沒有別的選擇,只能拼了命的把張浩救出來。
若是失去了隊伍中的最強戰斗力的話,他們這個隊伍也沒有再繼續往里面走的必要性了。
“原地駐扎,我來研究一下這扇門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格圖出生在草原部落,對于圖騰之類的東西有著非常明顯的感應,可眼前的東西卻讓他看不出什么名頭。
眾人坐下休息,開始分發壓縮餅干等食物補充體力。
銀輝剛把餅干送到口中,余光突然瞥到臺階之下好像有個奇怪的東西沖了過來。
那是個小小的,差不多只有半個巴掌大的黑色小圓形……就像某一類甲殼!
在這種地方竟然還有活物!?
銀輝瞬間警惕起來,拉著李思雨朝后退。
在這期間,那黑色的甲蟲已經走到了最上面的一層臺階。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那堅硬如鐵的黑色,甲殼之下竟然長著森森白齒!
甲殼蟲的牙齒興奮的舞動著,像是嗅到了美味的食物一般,變得很亢奮,很瘋狂。
那蟲子鎖定了目標,對著眾人又走近了半米遠。
眾人朝后退,不明白這突然竄出來的小東西到底是個什么來路。
吱吱——
小蟲子叫了一聲,這聲音就像是指甲刮黑板一樣,聽著叫人腦仁疼。
緊接著,臺階之下那黑漆漆的一片又傳來了吱吱的聲響,并且音源好像不止一個。
難道……
銀輝連忙掏出背包里的手電筒,朝臺階下面照,只一眼,眾人。就覺得自己的頭皮像是被人掀起來了驚悚!
那臺階之下密密麻麻,全部都是黑色的甲殼蟲,他們舞動著潦草的牙齒,興奮的朝著臺階上面圍過來,很顯然已經把臺階上的幾個活人當成了自己的目標。
“他們不會要把我們給吃了吧!”長生慘叫了一聲。
“快快快,往后退!不要讓這些蟲子靠近我們!”銀輝大聲喊。
她出生自南疆,南疆那邊的蠱蟲大多神秘而不可測有許多種小蟲子自身都帶有毒性,哪怕只是沾到了那么一丁點,都會讓人痛苦不已。
這個蟲子他根本搞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來路,只能不斷的要求眾人后退。
可這些蟲子像是沒完沒了的,一直往上面爬,僅僅只過了半分鐘面前就只剩下一小步的距離了。
他們被包圍起來了。
“完了完了,真要被吃了!早知道我就不接這個單子了!”老包被嚇得哭了起來,他的哭聲也讓在場每一個人的心都變得凝重。
面對這種情況,他們似乎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辦!
長生對這些蟲子的反應似乎比眾人更加敏感,它還能聞到些不一樣的香味,捂住自己的鼻子,忍不住往后退。
“這些蟲子上好重的陰氣,該不會都是墓中的吧?”
“你能感受到陰氣?”李思雨疑惑的回頭問。
“嗯……”長生捏著鼻子悶悶的應了一聲。
“這火把你也能感受得到?”
“是。”
李思雨的聲音變得很激動:“那我們能不能試著想辦法把這火引下來,去燒一下這些蟲子萬一有用呢?”
跟在張浩身邊這么久,那些詭秘的事情也見了很多,多少學到了手里頭一丁點,這種時候就需要用不同尋常的辦法,才能夠突破困境。
“可是這些火不是會把魂魄燒掉嗎?我們現在連碰都不敢碰,怎么把這些火引下來?”格圖內心在猶豫。
身為副隊長,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責任就是擔當起大旗,舍棄自身,不為隊友奪取生機。
也就是說現在自己把手伸進去才是最好的選擇。
但真這樣做,接下來自己可就派不上什么用場。
就在格圖猶豫的時候,銀輝突然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,直接用手塞到了火把上!
“你在干什么!”
李思雨被嚇了一跳聲音尖銳的喊了一句,然后沖上去想把銀輝的胳膊拽下來。
可已經晚了。
銀輝的右臂從手肘開始往下突然開始變得灰白,失去了血色。
可她的臉上并不見絲毫痛苦,目光堅定至極。
極寒羽絨服非常容易被引燃,只用了幾秒鐘的時間,銀輝的胳膊就攥著一團巨大的火,沖向那群黑色的蟲子。
這辦法果然是有用的。
那些蟲子怕陰火,被銀輝用火把來回掃著節節后退而不小心沾到了火的蟲子,直接被燃燒成灰燼!
明明已經把那些蟲子驅散下好幾個臺階了,可銀輝依舊沒有放棄,又往下沖了好幾步之后才疲憊至極的返回。
回到李思雨身邊的時候,銀輝失去所有的力氣。把那團火扔到腳邊,無力地對李思雨和眾人說:“把你們的背包拿出來扔到里面……不能讓這團火滅了,絕對不能……呃!”
銀輝終于感受到了疼痛。
原來這火并不是不疼,只是剛剛太著急,腎上腺素迅速分泌,讓它忽略了自身的一部分疼痛。
如今身體突然松懈下來,肉體和靈魂一同被灼燒的感覺讓銀輝身上瞬間浮出一層冷汗。
其余人還在發呆的時候,李思雨就脫下了自己的背包,扔到銀輝的羽絨服火團上。
即將快要消滅的火,在背包的滋養之下,火勢逐漸又升起來了些。
那返回的蟲子們看到火勢如此之大,也都徘徊在周圍,不敢靠近。
他們的危機還遠遠沒有結束,如果這團火滅了的話,這些蟲子能完全可以再次沖過來把它們吃干凈!
就在這時,突然有個人繞過銀輝繞過火團,走到了臺階的最邊緣。
他的背影此刻看起來格外挺拔,手中還握著一柄劍。
——那曾經過在張浩手中的劍,臨進門之前還給了長生。
此刻長生表情溫柔的撫摸著劍穗,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,緩緩將劍抽出劍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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