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頭已經備好了。”
沈珞被男人牽著下了馬車,疑惑地望著眼前這座陌生的宮殿。
這是內務府旁的一座宮殿,沈珞雖在宮里住了些時日,大部分時間都在乾清宮待著,很多地方都不認得。
“參見皇上,皇貴妃。”
殿內的宮人紛紛下跪行禮。
沈珞的目光落在中間的長桌上,上面放著兩套服侍,左邊是明黃的帝王朝服和冠冕,右邊是正紅蹙金的袍服,上面還壓著一頂流光溢彩的珠翠冠。
“奴婢伺候娘娘更衣。”
沈珞還在疑惑時,就有兩個宮女恭敬地上前行禮,想要將沈珞引到里間。
“你們都退下。”
沈珞還沒來得及說話,身邊就響起一道冷沉的嗓音。
“是,奴婢遵命。”
兩個宮女忙訥訥地退了出去。
“都跟咱家去外面等著。”
何進也將殿內其余的宮人帶了出去。
“皇上……”
沈珞剛想開口詢問卻被楚九昭打斷了:“時辰還早。”
沈珞:……
她問的不是這個。
楚九昭的手卻已經放在頸上的金鑲珠紐扣上。
“皇上,你這是做什么?”
沈珞捂著脖子趕緊往后退了一步,杏眸里滿是嗔怒,又想起男人方才說的時辰還早,更是連那張芙蓉面上都帶出幾分赤意,今天是什么日子,這男人竟還想著……
“脫衣。”
楚九昭神色自然地道,還往沈珞身前走了一步。
“不然怎么換衣裳?”
沈珞動了動唇,話還沒出口,男人疑惑的嗓音在身前響起。
她的目光落在長桌上的鳳袍上,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男人的意思。
就在這晃神的時候,男人已經解開她的襖子,接著又半蹲下身子去解下邊的棉裙,直把沈珞脫得只剩里邊的小襖和襖褲,連膝褲都褪了。
還好屋子里早就備足了火盆,沈珞倒也不覺寒冷。
只是等男人將那件正紅蹙金的袍服展開,沈珞杏眸微微瞪大,那衣裳上面竟是用金線繡成的鳳凰,鳳凰的尾羽綴著細小的顆粒一樣大小的珠子,足足有幾百顆。
珍珠以大為貴,但這幾百顆小珠子要磨成一樣大小,又要穿了孔,想來也知多費時費人。
“皇上,這是鳳袍……”
這后宮唯有一人可穿這衣裳,那便是母儀天下的皇后。
就算她如今貴為皇貴妃,又有金冊金寶,但畢竟不是皇后。
“這是去永州前朕就吩咐內務府做的。”
“抬手!”
楚九昭隨口解釋了一句,便將那無比華麗貴重的正紅鳳袍往沈珞身上穿去。
鳳袍繁復,足足過了一刻鐘,楚九昭才為沈珞穿好,不過那珠翠冠穿戴實在太過復雜,楚九昭試了幾回都不得手,只好將杜若等宮人叫進來服侍沈珞。
“主子,奴才先伺候您更衣。”
何進見自個主子站在梳妝臺前,一眼不眨地看著宮女們給娘娘穿戴頭面,心底腹誹了一句。
自個主子看娘娘的眼神怎么就跟人下一刻就要不見似的。
楚九昭沒有理會何進,只等沈珞穿戴齊整,才讓何進等宮人服侍自己更衣。
楚九昭是一身明黃龍袍,十二旒的冕
“本宮來。”
沈珞拿過何進手上的玉腰帶,走到男人面前,伸手往那勁瘦的腰上環去。
“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