帳內氣氛微微凝重。一位煉虛后期的魔君就已經如此難纏,那能被其稱為尊上的存在,其實力恐怕至少是合體期,甚至更高。
“另一個核心,建木遺址,位于中部區域。”
張墨的手指移向地圖中心那棵枯萎巨樹的標記:“由腐心魔君鎮守,如今腐心已死,此地防御可能出現空虛,但具體情況不明。
此地乃遠古圣樹遺骸,關乎青木界本源,重要性或許猶在皇都之上。”
兩個目標,一東一中,皆是要害之地。
“張道友有何打算?”一位南部長老問道。
張墨沉吟片刻,道:“兵分兩路,風險太大,容易被逐個擊破。我的意見是,先集中力量,拿下皇都。”
他解釋道:“皇都乃政治象征,拿下皇都,不僅能摧毀一處陣眼,更能極大提振整個青木界的士氣,吸引更多抵抗力量來投。
而且,蝕骨新敗,皇都守軍士氣低落,正是進攻良機。
至于建木遺址,我總覺得那里有些蹊蹺,腐心雖死,但能讓其鎮守,必有緣由。在情況未明前,不宜貿然深入。”
木婉清點了點頭:“道友所有理。皇都乃我木靈一族故地,我對其中陣法布局尚有記憶,或可助道友一臂之力。
只是經此一役,天外天必然更加警惕,皇都之防御,恐已固若金湯。強攻之下,傷亡……”
她沒有說下去,但眾人都明白她的擔憂。攻打一座由煉虛后期魔君主持、擁有完整吞界大陣節點的大本營,其難度和慘烈程度,將遠超長生古城之戰。
“傷亡不可避免。”張墨語氣平靜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:“但此戰關乎青木界存亡,別無選擇。我們需要時間,但敵人不會給我們太多時間。
必須在那個所謂的尊上做出反應之前,盡可能多地摧毀陣眼,削弱大陣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帳外,望著遠處天空中那雖然黯淡卻依舊存在的黑色漩渦虛影,沉聲道:“整頓兵馬,儲備物資,同時派出所有精銳斥候,不惜一切代價,摸清皇都如今的布防情況、兵力配置、陣法弱點。
一個月,我們最多只有一個月的準備時間。”
“一個月后,兵發皇都,與蝕骨魔君,決一死戰。”
命令下達,整個光復后的長生古城如同上緊了發條的機器,高速運轉起來。聯軍整編、物資調配、傷員救治、情報偵查……,一切都在緊張而有序地進行。
而在眾人忙碌之時,張墨則再次進入了閉關狀態。
與噬靈、腐心兩位魔君的戰斗,尤其是最后時刻引動造化青金道韻,與青帝之力產生共鳴,讓他對合體期的力量,對混沌世界的運用,有了更深層次的感悟。
他感覺,突破合體中期的契機,已然到來。
密室之內,混沌之氣繚繞。張墨心神徹底沉入體內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