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“芳晴號”載著滿滿一船的月光斑,在黎明的晨曦中,
緩緩駛入紅旗漁村的碼頭時,整個村子都沸騰了。
那些起早趕海的村民們,看著甲板上堆積如山,
還在活蹦亂跳的,一條條肥美的大石斑魚,
一個個都驚得是目瞪口呆,眼珠子都快從眼眶里掉出來了。
“我的天!這是……這是石斑魚?”
“這么多!這得有多少條啊?
一百條?兩百條?”
“他們這是把石斑魚的老窩給端了嗎?怎么可能釣到這么多!”
“不得了!不得了啊!
這一船魚,少說也得值個上千塊吧!”
村民們的議論聲,瞬間就傳遍了整個村子。
無數的人,從四面八方涌來,
將小小的碼頭,圍得是里三層,外三層,
一個個都伸長了脖子,想要一睹這百年難遇的奇觀。
陳大海和白秀蓮,也被這巨大的動靜給驚動了。
當他們擠進人群,看到那滿船的大魚,和被眾人如同英雄一般簇擁在中間的陳凡時,
兩人的眼睛瞬間就紅了。
尤其是陳大海,他的心就像是被一萬只螞蟻在啃噬一樣,又酸又疼。
他感覺那滿船的魚,那眾人的贊譽和羨慕,本該都是屬于他的!
要不是這個逆子,現在站在船上,接受眾人朝拜的,就應該是他陳大海!
“哼!有什么了不起的!不就是走了狗屎運,釣了幾條破魚嘛!”
陳大海酸溜溜地,對著身旁的白秀蓮,小聲地嘀咕道。
白秀蓮沒有說話,她只是死死地盯著陳凡,
那雙怨毒的眼睛里,閃爍著貪婪和算計的光芒。
她現在已經不指望陳大海這個廢物了。
她唯一的希望,就是她那個即將要去城里當工人的兒子,林文斌。
等文斌出人頭地了,她一定要讓陳凡這個小畜生,
把今天從他們這里奪走的一切,都加倍地還回來!
……
陳凡沒有理會周圍那些羨慕嫉妒恨的目光。
他指揮著孫家父子,將魚從船上,一桶一桶地抬下來,裝上了劉鐵柱早就等在岸邊的拖拉機上。
“凡子,這么多魚,你打算怎么處理啊?”
村長陳國棟擠上前來,一臉熱切地問道。
他現在看陳凡,那簡直比看自己的親爹還親。
“還能怎么處理,當然是賣了。”
陳凡淡淡地說道。
“賣給誰啊?是還賣給迎賓酒樓的趙老板嗎?”陳國棟又問道。
“不。”陳凡搖了搖頭,
“趙老板那小廟,可裝不下我這尊大佛。”
這么多頂級的月光斑,要是只賣給趙衛國一個人,
不僅價格上不去,還會白白浪費了這次打響名聲的絕佳機會。
“那你是打算……”
“去市里!”
陳凡的目光,望向了遠方,眼神里閃爍著野心的光芒,
“這么好的東西,只有賣到市里,賣給那些真正識貨的有錢人,才能體現出它真正的價值!”
去市里?
周圍的村民們,聽到這話,都是一陣嘩然。
他們這些小漁村的漁民,這輩子去過最遠的地方,也就是縣城了。
市里對他們來說,那是一個遙遠而又陌生的,只存在于傳說中的地方。
而陳凡,竟然要把魚賣到市里去?
這小子的野心也太大了吧!
陳凡沒有再多做解釋。
他要借著這次機會,把“芳晴號”和“紅旗漁村”的名頭,在市里徹底地打響!
……
迎賓酒樓。
當趙衛國聽說陳凡又弄到了一船的極品石斑魚,
并且打算運到市里去賣時,他激動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。
“老弟!你可真是我的活財神啊!”
他一把抓住陳凡的手,激動地說道,
“你放心!市里那邊我熟!
我有個表哥,就在市里最大的水產市場當經理!
我馬上就給他打電話,讓他給你安排最好的攤位!”
“那就多謝趙哥了。”陳凡笑著點了點頭。
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。
有趙衛國這個地頭蛇幫忙,他在市里就能省去不少麻煩。
趙衛國辦事效率極高,一個電話打過去,就把事情給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掛了電話,他又立刻給李紅旗、王總和張老板打了過去。
這幾位現在可都是陳凡的“合伙人”,
有這種既能賺錢又能揚名立萬的好事,當然主要是揚名,陳凡自然不會忘了他們。
不到半個鐘頭,李紅旗幾人就火急火燎地趕到了迎賓酒樓。
“陳老弟!聽說你又發大財了?”
李紅旗人還沒進門,聲音就先傳了進來。
當他們聽完陳凡的計劃,得知陳凡不只是想賣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