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副虔誠的模樣,就好像是在朝拜什么神物。
“叔,您摸摸看。”
陳凡笑著說道。
孫明國顫抖著手,輕輕地,在那塊龍涎香的表面,撫摸了一下。
那溫潤如玉,如同蠟狀的觸感,讓他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“沒錯!沒錯!跟傳說里說的一模一樣!”
他激動地語無倫次,
“凡子!咱們……咱們這回是真的發大財了!”
“這東西……能賣多少錢啊?”
孫志軍看著他爹那副激動的模樣,也意識到這東西恐怕不簡單,好奇地問道。
“多少錢?”孫明國瞪了他一眼,
“這東西是能用錢來衡量的嗎?這是無價之寶!”
“行了,叔,您也別激動。”陳凡笑著說道,
“這東西雖然值錢,但也沒到無價之寶的地步。
不過,換一支船隊,應該是綽綽有余了。”
“一支船隊!”
孫志軍聽到這話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!
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,再一次被陳凡給刷新了。
三人看著眼前這塊價值連城的龍涎香,都陷入了巨大的震撼和喜悅之中。
然而,就在這時。
遠處的海面上,突然傳來了一陣“突突突”的馬達聲!
那聲音由遠及近,正快速地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駛來!
三人的臉色,瞬間就變了!
“不好!有人來了!”
陳凡第一個反應了過來,他立刻將那塊龍涎香,重新用濕布包好,藏進了礁石的縫隙里。
“快!把東西都藏起來!人也躲起來!”
孫家父子倆也如夢初醒,趕緊手忙腳亂地,將那兩大桶海鮮,拖到了礁石后面。
三人剛剛藏好身形,一艘漁船的探照燈,就猛地掃了過來!
那刺眼的白光,將整片礁石坪,照得是亮如白晝!
刺眼的探照燈光柱,如同利劍一般在漆黑的礁石坪上掃來掃去,最終停在了陳凡他們剛才待過的水潭邊。
陳凡三人屏住呼吸,緊緊地貼在巨大的礁石后面,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凡哥,是……是上次那幫人嗎?”
孫志軍壓低了聲音,緊張地問道,身體都在微微發抖。
上次被圍堵的經歷,還讓他心有余悸。
“不像。”陳凡瞇著眼睛,仔細觀察著遠處那艘漁船的輪廓,
“船比上次的小,而且聽聲音,馬力也不大,應該是普通的漁民。”
他的萬物標簽也證實了這一點,船上的人并沒有顯示出紅色的危險標簽,只是一些普通的白色標簽,
內心想法也都是些“今晚能撈多少魚”“希望能有個好收成”之類的念頭。
看來只是路過的同行。
雖然現在還是禁漁期,但還是會有不少漁民會晚上偷偷捕魚。
晚上捕魚效率不高,還不敢去遠點的地方,
基本上也就比趕海獲得的海貨多一點,關鍵是有風險。
果然,那艘漁船在附近盤旋了一會兒,似乎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,
便漸漸地駛離了這片區域,馬達聲也消失在了遠方的海面上。
“呼……”
孫志軍長長地松了口氣,感覺后背都已經被冷汗濕透了。
“凡子,此地不宜久留,咱們還是趕緊走吧。”
孫明國也是一臉的后怕。
懷里揣著龍涎香這種驚天動地的寶貝,他現在是看誰都覺得像是來搶東西的賊。
“嗯,叔說得對。”陳凡點了點頭。
財不露白的道理,他比誰都懂。
三人不再耽擱,立刻將藏好的海鮮和龍涎香都搬了出來,裝上獨輪車,
趁著夜色,深一腳淺一腳地,循著來時的路,悄悄地返回了村子。
回到孫家大院時,天邊已經泛起了一絲魚肚白。
那塊價值連城的龍涎香,被陳凡小心翼翼地藏在了孫家最偏僻的一間柴房里,用一大堆干柴給掩蓋了起來。
而那兩大桶極品海鮮,則被暫時養在了院子的大水缸里。
做完這一切,三個人都累得快要散架了。
一夜的驚心動魄和體力消耗,讓他們沾上床板,幾乎是秒睡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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