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在和隊友以及小白說了一聲后,白毅便跟著星之彩離開了庇護所。
看著天空中流動著的色彩,他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疑惑。
「我該如何稱呼你呢?我的意思是,你的名字叫什么?」
「名字?」色彩有些不理解:「星之彩啊!」
聞,白毅眉宇間的疑惑更甚,這絕對不是他的錯覺,每次與星之彩的見面,他都能感覺到,星之彩的語間越來越像一個“人”了。
很多時候,白毅都會下意識將它當做一個人來看待。但這本身就很不正常,星之彩并不是人類,它甚至很少與人類有接觸,那它為什么會如此“擬人”呢?
「我的意思是,你個體的名字,星之彩不是你們這個種族的名字嗎?」
「我明白你的意思了!」聽到這兒,星之彩恍然大悟,它解釋道:「星之彩并沒有人類那樣的群體和個體概念,或者說,我們的這種概念和人類完全不同。」
「集群意識?」
白毅提出一個詞語。
「不一樣,星之彩確實有個體之分,但對我們來說的“個體”,你們人類很難理解,我們并不是從“身體”上來區分“個體”的。」
它的語氣有些別扭,似乎不知道怎么形象的給白毅解釋,于是只能付諸行動。只見原本陪在白毅身邊的色彩開始消散,隨后天空中再度飄蕩過來一縷色彩,星之彩的響起。
「就像這樣,如果我愿意,每一縷色彩都可以是“我”,當然也可以是其它星之彩,該怎么和你說呢,人類思維課上沒講這么多……」
很明顯,星之彩在人類思維上鉆了牛角尖。
白毅敏銳的捕捉到了一個詞語——人類思維課!
不過他并沒有立刻切換到話題,而是順著原有的話題提出自已的想法:
「你的意思是,群星當中的所有色彩都是一個整體,而你其實是其中的一部分,只要你想,就可以出現在任何有色彩的地方。
類似大腦神經網絡中的一個神經信號,可以出現在任何一個地方?」
「額……雖然還是有些別扭,但這么理解確實沒錯。畢竟以人類的思維,這確實很難理解。」
「你剛才提到了“人類思維課”,星之彩也要上課嗎?」白毅問出了自已關心的問題。
「這只是一個形容,擁有人類思維,對每一個星之彩來說都十分重要。」
「為什么?」
「因為人類是特殊的。」星之彩的語氣是如此的理所當然。
「這并不是一種夸獎或者贊賞,而是對于事實的陳述,人類就是特殊的。特殊到你們會被迷霧之地選中,特殊到現存的每一個古老智慧種族,都在極力擁有著人類思維。
特殊到即使是偉大存在,也必須學著以人的視角進行思考。除了迷霧之地外,沒生命知道人類為什么特殊,但你們就是特殊的,這一點,從你們的天賦上就能看出。」
聽到星之彩的話,白毅有些無以對。
一直以來,他以為的“特殊”只是因為人類被迷霧之地選中成為了玩家,但和天賦一樣,星之彩給出了否定的答案。
并不是因為人類被迷霧之地選中特殊,而是因為人類本就特殊,所以才會被迷霧之地選中。
不過,對于強如偉大存在都在學著以“人”的視角來思考,白毅實在想象不到這幅畫面,他現在只是一個巨擘,隨便來一個霸主都能直接秒了他,偉大存在離他還太過遙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