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光下,只見西涼軍士卒盔明甲亮,陣列森嚴,弓弩齊備,刀槍并舉,哪有一絲一毫的疲憊和松懈?分明是早已嚴陣以待!
華雄那魁梧如山的身影出現在營門哨塔之上,他手持長刀,聲如雷霆,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響徹夜空:
“袁紹!公孫瓚!爾等鼠輩的雕蟲小技,早已被我軍識破!還想偷襲?門兒都沒有!”
“什么?!”
袁紹臉上的得意瞬間碎裂,化為極度的震驚和難以置信,他猛地勒住戰馬,幾乎要從鞍上站起來:
“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”
“呂布,華雄之輩,皆是無知莽夫,怎么能識破我等妙計!”
袁紹身旁,隨行的郭圖,許攸等謀士也是面面相覷,臉色煞白,眼前的發展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料!
西涼軍怎么會有準備呢?
西涼軍怎么能有準備呢?!
他們的計劃從提出到行動,連半日時間都沒有,哪怕是有人泄密都來不及!
為何西涼軍會有防備,好像就等著他們落網一樣!
是誰?
究竟是誰在替西涼軍出謀劃策!
另一邊,公孫瓚也是驚怒交加,身為久經戰陣的名將,他甚至來不及憤怒。
因為眼下局勢,對己方極為不利!
他們的部隊乃是趁夜突襲,都是輕甲急行,走的是速戰速決的路子。
若是西涼大軍沒有防備,這樣的部隊趁亂沖進大營,殺他們個措手不及再揚長而去,自然沒問題。
但若是如現在這般,西涼軍有了防備,那情況就截然不同了!
西涼軍營此刻防備嚴密,輕騎兵根本沖不進去,強攻只會損失慘重。
而西涼軍隨時可以從軍營里調出來大軍,沖殺他們。
想到這里,公孫瓚顧不得所謂的,跟袁紹的聯盟,揮鞭大喊:
“撤!快撤!”
然而公孫瓚還沒來得及率領騎兵撤退,就聽見西涼軍營中,華雄一聲怒喝。
“兒郎們,讓這些河北的土包子,見識見識咱西涼鐵騎的厲害!”
此刻的華雄手持一桿長柄戰刀,向前狠狠一揮,聲如驚雷:
“進攻!”
“殺——!”
伴隨著山崩地裂般的喊殺聲,西涼大營營門洞開,蓄勢已久的西涼鐵騎如同決堤的洪流,以排山倒海之勢沖殺出去!
……
鄴城州牧府內,宴會正酣,觥籌交錯,絲竹悅耳。
“冀州安危,還要多多仰仗溫侯了!”
韓馥滿面紅光,不住地向主位上的呂布敬酒,各種阿諛之詞滔滔不絕。
突然,一名冀州軍的傳令兵未經通傳便疾步闖入宴會廳,單膝跪地,聲音急促卻清晰:
“稟主公!稟溫侯!袁紹、公孫瓚聯軍趁夜偷襲西涼軍大營!”
“哐當!”
一聲脆響,韓馥手中的酒樽直接掉落在案幾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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