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爺反應這么大干什么?若是問心無愧,何必怕賭咒發誓呢?”
    一眾西北軍都在看著徐獵。
    徐獵勉強冷靜下來:“信口胡,你說是二殿下做的,就是二殿下?你有什么證據?”
    厲寧卻是看向了秦揚:“二殿下可記得李鈴鐺?”
    秦揚臉色驟然一變。
    “多年之前,二殿下作為質子去了西北之地,在那里結識了民女李鈴鐺,是也不是?”
    秦揚臉色鐵青,沒有說話。
    厲寧繼續道:“殿下與那李鈴鐺一見鐘情,后來殿下回到了昊京城,等再回去的時候,李鈴鐺被當成祭品獻給了那所謂的湖神。”
    “陳澤將軍,你可知道這件事?”
    陳澤皺眉。
    他好像是有些印象。
    厲寧繼續道:“也正是因為如此,二殿下對墨水河沿途十郡的百姓恨之入骨,才有了后來的掘湖之舉。”
    “二殿下,二哥,我說的沒錯吧?”
    秦揚剛要說什么,張非卻是直接按住了秦揚的肩膀:“殿下!”
    秦揚扭頭看向了張非。
    張非卻是搖頭:“忍著。”
    如果現在承認了,那就徹底完了,秦揚和徐獵都將會失去西北軍的軍心,到時候西北軍臨陣倒戈,還怎么打?
    秦揚胸口劇烈起伏。
    厲寧繼續道:“二殿下,怎么不敢承認嗎?連自己愛過的女人你都不敢承認嗎?那李鈴鐺可是……”
    “夠了!”
    秦揚表情猙獰。
    張非卻是嘆息一聲,完了。
    一場本來占據著優勢的大棋就這么被厲寧幾句話給破了。
    厲寧問道:“這么說,殿下是承認了?”
    “承認?”秦揚忽然道:“我承認什么?本殿下有什么要承認的?”
    厲寧一愣。
    原本有些絕望的徐獵和張非也是眼前一亮。
    “厲寧,你憑空捏造出了一個不存在的女人,就想誣陷我?”
    厲寧驚詫。
    在美人和江山之間,秦揚終究是選擇了江山。
    可是這個時候陳澤卻突然道:“二殿下,李鈴鐺卻有其人,末將記得。”
    “你記得又能如何?有這個人就代表了本殿下喜歡她?天底下的女人多了,叫做鈴鐺的女人也多了,難道都和本殿下有關系?”
    “隨便一個女人就能讓本殿下為了她掘湖嗎?她是誰啊?”
    “你們自己想想?本殿下真的會做這么蠢的事嗎?我想要什么女人沒有,何必看上一個鄉野之女呢?”
    他最后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    一邊的秦凰和厲寧都是嘆息一聲。
    看來他們是小瞧了秦揚了,他為了這一天謀劃了十年之久,為了這一天,他隱忍了十年,怎么可能因為一個李鈴鐺就滿盤皆輸呢?
    徐獵大吼一聲:“都聽到了嗎?誰再敢懷疑殿下,我便殺了他!”
    “厲寧詭計多端,莫要輕信厲寧的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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