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-->>nbsp;  其余地方都是極為容易攻破的。
    秦耀陽幾乎是敗局已定了。
    看著面前的兵,秦耀陽大喊一聲:“都給朕打起精神來!”
    “朕還沒死!皇宮還沒破!我們就還沒有輸!諸位可準備好了隨著朕殊死一搏?”
    “殺!殺!殺!”
    這一刻。
    這些御林軍和城防軍竟然升起了一股恐怖的戰意。
    秦耀陽大吼一聲,如老龍吟一般。
    “掌燈!”
    火把亮起。
    雷翔親自舉著火把,護送秦耀陽登上了皇宮正門的宮樓之上。
    大周皇宮四周有一條護城河。
    但是河水不算深,而且現在不是夏天,剛剛過了冬天,河水不豐,所以對于徐獵他們來說,只不過是一條深一些的溝罷了。
    除非里面養了龍,否則徐獵無懼。
    至于東南軍更不怕了。
    他們生活在大江大河旁邊,更是臨海,所以基本所有士兵都會游泳。
    此刻。
    秦耀陽在護城河內圈。
    而徐獵張非則是和徐獵隔河相望。
    “陛下!”
    徐獵一眼就看到了秦耀陽,忍不住喊道:“多年一別,沒想到再見面竟然是在這種情況下,讓我想想,我好像已經有很多年沒有來過這昊京城了。”
    “甚是懷念啊!”
    “哼!”
    秦耀陽居高臨下,怒哼一聲:“徐獵,你這逆賊,朕早就猜到了你有一天會起兵造反,我當年就不該給你機會繼續壯大,就該在你立足未穩之時攻打西北!”
    “哈哈哈——”
    徐獵仰天大笑:“我的陛下,你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呢?當年你想打我?你有那個實力嗎?北邊剛剛戰敗,你沒了鎮北軍如何打我?從昊京城調兵嗎?”
    “糧草物資可充足啊?你只能先打南邊,等你解決了南陳,有了土地,有了糧食,可惜啊,我西北那時候已經不是當年的西北了。”
    秦耀陽怒吼:“反賊!你不怕遺臭萬年嗎?”
    徐獵笑得更加大聲了:“你都不怕,老子怕什么?要遺臭萬年也是你!老子是在替天行道!”
    “你……”秦耀陽怒不可遏,一口老血就要噴出來,卻被他生生咽了回去。
    然后秦耀陽看向了另一邊的張非。
    “張非,徐獵造反,朕沒有震驚,但是朕想不通,朕那么器重你,扶持你成為鎮東將軍,你竟然也要造反?”
    “為什么?你告訴朕是為什么——”
    秦耀陽雙手拄著墻,大聲怒吼,口中的血恨不得噴到張非的臉上。
    張非騎在馬上,表情竟然極為平靜,就算是剛剛打了一仗,依舊是一副儒雅模樣:“陛下想知道為什么嗎?”
    “因為燕王!”
    “什么——”秦耀陽眼神大變:“你說什么?”
    張非縱馬來到了大軍之前:“張非受燕王殿下恩惠,一直不敢忘卻,也早就在十幾年前就發過誓,這輩子只效忠于王爺!”
    “可是十年之前,我隨著王爺北征,結果遭遇了叛軍,就只有我活著回來。”
    “這些年我沒有一天睡得好,這個恨,這個仇,埋在心里太久了!都已經化成了病!”
    秦耀陽眼中滿是不可置信:“你……當年難道不是你背叛了輝月嗎?”
    秦輝月,再次提及這兩個字,秦耀陽心里也是一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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